“前輩？”
雲渙沒回應，他早已陷入嬰兒般的睡眠，但願長睡不復醒。
知更鳥把雲渙從那個睡姿裡撈出來，平躺在地毯上，往他腦袋底下墊了個個靠枕，然後看向那一摞稿紙。
也就是說，她作為雲渙的第一個讀者，作為某個圈子的元老級人物，即將親手開啟這個潘多拉魔盒。
論戰加咒術到底催生出什麼呢？知更鳥雖然不知道，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不是好東西。
小鳥，前方可是地獄啊。
她翻開第一頁，沒再合上。
知更鳥的閱讀速度不慢，但稿子的資訊密度有些遠超她的預期。通篇出現的神人神言，都值得她停下來觀摩幾秒。
五條悟出場第一格就讓她的手指停了。那人一頭白髮配著眼罩，嘴角掛著她熟悉的弧度。
知更鳥抬頭看熟睡的雲渙，又低頭看稿。
“前輩，雖然其他地方全都不一樣，但那個嘴角我還是認得出來的，前輩原來是翻版五條悟嗎？”
那種自信，毋庸置疑。
她繼續往後翻。領域展開，無量空處。資訊量和壓制力撲面而來，絕對支配緊隨其後。
雲渙前輩邊畫邊唸叨“領域展開”的原因忽然對上了，原來如此，她逐漸理解了一切。
她翻到獄門疆，翻到涉谷事變，翻到五條悟被封。
一直到五條悟被放出來的那一幕。
她鬆了口氣，也就是說，接下來將會是史上最強VS現代最強。
她翻到羂索質問的那一頁：“你以為自己能贏嗎。”
白髮男人露出那個弧度。
“會贏的。”
知更鳥點了點頭，沒有再看。
後續劇情她已經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按照她對前輩的瞭解，最強被封印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有他的高光了。無非就是五條悟經過血戰，然後想起來和大家的羈絆戰勝宿儺吧。
知更鳥看著還在安眠的雲渙，嘆了口氣。
“前輩，你這樣躺地上也不是個辦法。”
雲渙沒回應，他正在夢裡聽雨的聲音。
知更鳥想了想，把前輩扛回去？姿勢不太好看。叫工作人員？她其實不想讓太多人看到雲渙這個狀態。前輩的面子還是要保的，雖說前輩本人未必在意。
所以她只剩一個選項了。
“這也是迫不得已啊，前輩。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接下來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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