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萬個不會玩的五條悟，又能出什麼問題呢？星期日沉默了，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久。久到雲渙開始研究天花板上那個裝飾花紋。
只能說不愧是藝術，他果然欣賞不來。
不過嘛。藝術就是這樣的，買家和觀賞者看不懂也沒關係，只需要花錢和欣賞就好了，而藝術家要考慮的就多了。
“所以......”星期日終於開口。
“是否還差一個給你證明的機會？給你眼中的所有人，一個證明的機會。”
雲渙把視線從天花板收回來，點了點頭。
“所以我來找你談了。橡木家主。”
星期日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動作不緊不慢。
“可以。那你想怎麼做。”
雲渙嘴角的弧度拉到了五條悟同款。
“當然是......來一場大型沉浸式演出了。”
星期日等他展開。
“對待敵人無需手下留情，但你我都應該分得清，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雲渙看向窗外，輕笑著開口。
“你我只不過是理念之爭，並非敵人。所以這場爭鬥的勝負......就讓他們自己選，讓所有人來告訴我們答案。我想要用匹諾康尼獨特的夢境特性，來一場絕對沉浸式的。超越生死的大戰。”
窗外霓虹又換了一輪。這次是《空氣蛹》專輯的廣告，知更鳥和雲渙的簽名海報佔滿了整塊螢幕。
星期日沒有立刻回答，然後他也笑了。
那個永遠恰到好處微笑的橡木家主，這次的笑裡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是認輸？期待？還是妥協？或是別的？
什麼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好。”
雲渙也笑了，星期日和贊達爾與歸寂又何嘗不是一路人？這種有著自己一套理念和思維的人最精了。
你問他贏了還是輸了？他說他的目的達到了。
贏了，星期日獨自揹負起樂園。輸了，星期日就能直接看到你們不需要庇護也能成長，找到屬於自己的樂園。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忽然停住。
“對了，還有一件事。”
星期日抬眼。
雲渙回過頭。門口霓虹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臉上拉出半明半暗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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