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王！為什麼折斷奧特鑰匙！！！螺絲咕姆看著查德威克：“博士。您已經不需要再等了。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帶您離開。”
查德威克看著他，又看向周圍的每一個人。
黑塔抱臂：“先說好，我可不是來做慈善的。你的研究領域和我的有重合，我對你腦子裡的東西感興趣。”
阮梅不知何時也做好防護措施走了進來，輕輕開口：“我想親眼見證一位天才的選擇。”
查德威克把目光轉向了雲渙。
“孩子，你剛才說你是個魔術師是嗎。”
“對。”
“那你能告訴我。”
查德威克盯著他，此刻只有最後一點求知慾在驅動著他的行動：“你說當贊達爾用古老且陌生的語言將「虛數之樹」幾個字書於紙上時，他的眼中看到了什麼？”
空氣安靜了下來。
黑塔挑了挑眉，這個問題是她也沒想過的。贊達爾是天才俱樂部的創始人，是博識尊的創造者，是提出了虛數之樹起源學說的人。
但他看到了什麼？天才們有許多猜測，但沒人問過，也沒人敢問。
雲渙呼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伸出了右手，手指在空中一劃。
“神賜我門戶，通達宇宙蒼穹，無中生有，空間之王。”
「回應我吧，草履蟲，氯化鈉，西琳小天使！」
然後空間裂開了。虛數空間在他指尖展開，裂縫裡透出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光。
包括幾位天才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虛數......空間？！
雲渙把手收回來，裂縫合上了。
“這就是虛數空間。但贊達爾究竟看到什麼卻不好說。畢竟贊達爾們漫步繁星，天才們連一處腳印都無法企及。俱樂部成員學著獨立行走，卻只能在跌倒爬起中度過碌碌一生。”
「注意注意：眼前這個人說的是實話。」
知更鳥聽到了雲渙沒說出口的那一句，死死的抿住嘴。
她盯著雲渙的側臉，沒有說話。
黑塔放下了抱臂的手，然後面色不善的看著雲渙。
“雖然我平日裡也覺得俱樂部會員的名頭沒什麼，但你這樣說是不是太抬高贊達爾了？你這個贊達爾小迷弟？”
雲渙搖了搖頭。
“黑塔女士，我沒有說謊。天才們的研究五花八門。贊達爾除了創造博士尊外，也是虛數之樹的起源學說創始人。那麼虛數之樹是什麼？”
他自己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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