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渙回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邪惡小鳥。你今天已經拆了我很多次臺了。早上拆，中午拆，現在當著三位天才的面還拆。”
“前輩！哪一次都不冤。”
“呃......好吧，NSDD。”
知更鳥回了一個優雅的微笑。
星期日站在幾步之外，目睹了全程。算了，就這樣吧。
哎，雲渙，哎。
雲渙這個......初具人形，略通人性的傢伙。但好在妹妹看起來很開心，這就夠了。
築夢邊境的煙花還沒有停。查德威克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笑意。
風從夢想之城的方向吹過來，螺絲咕姆的禮帽邊緣微微晃動。他把右手重新放回胸前。
雲渙看了一眼查德威克，然後收回了視線。
查德威克如果還醒著，以他現在的心情大概會說：雲渙，真沒想到你會做到這一步，我大概永遠不會忘記你吧。
旁邊，黑塔把手臂重新抱起來，然後換上了那個雲渙熟悉的。帶著打趣意味的表情。
“第一百席。”
“嗯？”
“你可要好好學習微積分啊。天才俱樂部第100席要是連微積分都學不明白，丟的是我的人。”
雲渙眨了眨眼。
“為什麼丟的是你的人？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人了，為什麼沒有人來通知我？我的知情權在哪裡？”
黑塔被他這一串連珠炮噎了半秒。
“因為我是你的黑塔前輩，這個理由足夠嗎？”
雲渙愣了一下。然後他也笑了。
“我去不早說？不會讓你丟人的，黑塔前輩。就由我來當這個天才俱樂部的守門員吧。接下來所有能加入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必須有讓100席認可的才能。低於我的......”
他伸出拇指，往下劃了一道弧線。
“全都給我乖乖進入斬殺線啊！”
黑塔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但她的嘴角還是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認可了我的才能，沒有親手剝奪我的席位？”
“沒錯，黑塔女士。慶賀與歡呼吧，感慨自己是俱樂部成員的悲慘命運吧。一天是俱樂部成員，你一輩子都是俱樂部成員。”
“行。那期待我們後續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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