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沒有繃住。
她笑了，眼睛彎起來的弧度比她對面那個半面癱的繃帶的弧度要明顯得多。
知更鳥一臉欣慰的看著星期日：“哥哥，你長大了。”
星期日愣住了。
“我就說嘛，等哥哥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懂的。”
星期日沉默了，帶著複雜的表情看著知更鳥。
誰把他妹妹調成這樣的？敢不敢站出來！
雲渙在旁邊用力點了點頭，表情是和邪惡小鳥同款欣慰。
“小鳥，我為你的欣慰而欣慰。”
知更鳥轉頭看著他，眼睛裡的笑意還沒收。
“前輩，我為你的喜悅而喜悅。”
兩人默默的深情對視，濃度之深和持續時間之長到足以讓周圍所有人尷尬。
星期日有些破防了。
破案了，是雲渙乾的。但問題是，他妹妹也神了。
黑塔把抱臂的手放下來，無奈的捂住額頭。
“......這就是我的同事嗎。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為什麼我突然覺得有點丟人。”
阮梅輕輕笑了一聲。她看著黑塔的表情，開口時語調依舊平穩。
“別擔心，黑塔。這不重要，更重要的是.....”
她停了一拍：“如果一切順利，你接下來還會跟他一起共事很久。”
黑塔沉默了。
她把視線從雲渙和知更鳥身上移開，看了看還能繃兩萬年的螺絲咕姆，再轉回來看向阮梅，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我有些懷疑了，我之後真的能守住自己的底線，不被雲渙這個模因汙染的傢伙同化成和他一樣的神人嗎。”
阮梅歪了一下頭：“或許吧。這是一個值得期待的課題。”
雲渙扭頭看了一眼：“喂，黑塔。神人也是人，銀河也是河啊。你不能只在我神的時候才考慮我是不是人。”
螺絲咕姆往前走了半步。
“指正：雲渙先生的良好精神狀態是他本人一個顯著的個人特徵。推論：這種精神狀態並非透過簡單的共事即可傳播。補充：但如果共事時間足夠長的話，結論可能會有相應的修正。”
黑塔看著至今不懂愛為何物的阮梅，又看了看身為無機生命體的螺絲咕姆，輕輕搖了搖頭。
“......無語。典型的理性思維，和你們兩個情感不正常的傢伙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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