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薩姆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我看到了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迎著朝陽向我低語呢喃。就算我僅僅是殘留的殘影，是一場被囚禁的噩夢......？”
雲渙點了點頭：“就算你只是一片碎片，我的答案也不會變。”
知更鳥走到雲渙身邊，對著黑薩姆點了點頭。
然後黑薩姆突然笑了，她抬起頭掃過穹頂上被金光照亮的蟲繭。
“夠了。這樣就已經夠了。我這樣的存在，能夠擁有如此美好的一刻就足夠了。畢竟......就算是夢，也終究會有落幕的一刻。”
金閃閃飛到她面前，發出幾聲急促的“金金”。
黑薩姆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團光。然後她抬起頭，對著雲渙搖了搖頭。
“這株新蕊，還是留給真正的AR-214吧。”
她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平靜：“我不想再取代別人的身份，扮演一個死去的影子了。”
黑薩姆站起身，引擎發動的聲音在穹頂下回蕩。
“格拉默的同胞......女皇陛下......願你們，能尋得真正的安眠。”
雲渙往前走了一步：“等一下。”
黑薩姆看著他，引擎聲沒有熄。
“你的告別和祝福說完了對吧？”
雲渙的嘴角翹起來。
“接下來輪到我了，沒意見吧？”
金閃閃在旁邊猛閃了兩下表示強烈附議。
“作為殘影，哪有活得比原版還敬業的。”
黑薩姆的眼燈閃了一下：“......為什麼。”
雲渙的表情紋絲不動：“沒有我的允許，你無法離開。”
黑薩姆：“......”
她沉默了。
黑塔緩緩捂住了頭，這人神了。雲渙擁有神人之力，我不是他的對手。雲渙，不可戰勝的。
阮梅歪頭看著黑塔捂臉的動作，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有意思。黑塔你這是被擊中少女心了嗎。”
黑塔把手從臉上拿開：“......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沒眼看，你沒有感覺很詭異嗎。”
“嗯，完全沒有。相反，我很期待後續的發展，想看雲渙他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我覺得這是很神聖的事情呢。”
雲渙看著黑薩姆，收起玩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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