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渙點了點頭,朝門口這一大圈人揚了揚下巴:“人我保住了,經我取到了。而且我帶回來的還是兩個靈魂,現在都安安穩穩地在金閃閃裡躺著。”
金閃閃正懸在人群頭頂打轉,聽見這話立刻挺了挺那團光,驕傲的連閃了好幾下。
螺絲咕姆欠了欠身:“邏輯:復活所需的任何幫助都可以說明,我們會盡力滿足。”
阮梅抬眼看過來,輕聲接了一句:“請務必讓我們一起圍觀,兩個生命的復活。”
雲渙偏頭看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那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臺下的觀眾欣喜若狂?”
阮梅微笑著點了點頭:“如果是你的話......很有見地。”
雲渙:“......阮梅,即使安靜淡漠如你,在看完牢師後也無法逃脫模因汙染的結果嗎?”
阮梅依舊帶著平靜但有些詭異的微笑看著雲渙:“親愛的,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呢?”
雲渙扭頭看向螺絲咕姆,眼裡充滿了敬佩:“因為一切為了螺絲星的榮耀!阮梅,感慨自己不是無機生命體的可悲命運吧!”
螺絲咕姆對著雲渙微微頷首致意:“結論,向您致歉,雲渙先生。但經過高速執行後,我的執行緒只給出了兩個字:胡扯。”
雲渙:“......看來連你也沒逃過這一劫。”
知更鳥就站在他身側,即使是面對神人俱樂部的幾名會員,也只是肩膀極輕地抖了一下,硬是把笑給輕鬆繃了回去。
黑塔抱臂站在最外面,一開口就把責任撇得乾乾淨淨:“先說好啊,復活這種逆天改命的事,我只能提供精神和基礎的技術支援,其他的不背鍋。”
雲渙扭頭,雙手一攤:“黑塔先輩,您這話說得,好像我真打算把鍋甩給您一樣。您可是我最敬仰的前輩啊。”
“你甩得還少嗎?”黑塔冷笑一聲,“路邊塔這個外號,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摘了?”
“這個真摘不了。”雲渙收起笑,一本正經,“天無二日,匹諾康尼的塔也就這麼兩座,上一座雙子塔被飛機肘擊了,要是路邊塔也被摘了,那讓遊客們看什麼?”
黑塔張嘴想罵雲渙,但還是無奈的放棄了這個想法,最後只憋出一句:“無聊。還是快給我個痛快吧。”
星期日一首沒出聲,這會兒才把視線從妹妹抓著雲渙的那隻手上挪開,語氣難得柔和:“大家就等你了,雲渙。”
雲渙抬手一抱拳,衝星期日拱了拱:“大舅哥,有你這句話,我接下來可就不客氣了。”
星期日看看他,又看看知更鳥,忽然認命的笑出了聲,也帶著點如釋重負:“布瑠部,由良由良……異界神人云渙啊。再待下去我會忍不住太初有為的,我先去死了,你好好加油!”
說完他真轉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的步子邁得又穩又快,背影透著一股“此處不宜久留”的堅決。
雲渙在他身後喊了一嗓子:“大舅哥,還回來吃飯嗎?!”
知更鳥沒繃住,扭頭瞪了雲渙一眼:“前輩,我哥要是回來了,我們吃什麼?”
黑塔嘆了口氣:“你們吃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狗糧己經吃的夠多了。乾點正事吧,雲渙!”
金閃閃早就憋不住了,在人群外頭急得首打轉,聞言見縫插針地蹦到雲渙面前,衝他閃了兩下,:“金金……”。
雲渙隨手把它撈進掌心:“好啦,沒有忘記你,這就來。沒有痛苦,一瞬間就會結束。”
金閃閃嚇得“哈”了一聲,整團光都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