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走到他身邊,肩並肩站著,輕聲重複了一句:“協議三,保護鐵馭。”
薩姆的駕駛艙裡傳出流晴的聲音:“雲渙,謝謝謝你把我從樹海里帶回來,也謝謝你把流晴這個名字給了我。雲聖的恩情還不完!”
雲渙對著薩姆擺了擺手:“不用還了,滑動變阻器給我從牢渙升到雲原神就行。等你見著流螢,和她分享你的故事的時候,你就說:記住,等回到現實,是雲原神送了我最後一程,怎麼樣?”
流晴:“......”
“呃,雲朵?我儘量會的。”
雲渙笑了笑,衝那臺機甲比了個大拇指:“不要讓我過於期待啊!”
流晴在駕駛艙裡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解除了薩姆變身:“雲渙,你當初在樹海里救我,是為了什麼?”
雲渙歪了歪頭:“救人還需要理由嗎?你回來是為了那些回不來的人?英雄不可死於背叛?你發現了花,而我發現了你?要不你選一個?”
流晴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只是嘆了口氣:“......就這麼簡單?”
雲渙笑了:“沒錯,這麼簡單就夠了。”
阮梅看過來,對著雲渙開口:“親愛的,雖然我不想打破此刻曖昧的氛圍,但我必須提醒的是,就算是重塑肉體,但對於鐵騎而言,繁育屬性的失熵症依舊存在,一種名為活著的死亡。”
流晴點了點頭,看向雲渙:“未經允許,嚴禁脫離駕駛艙;存活的騎士應主動歸隊。這是格拉默的軍規,也是我們延續生命的條件。”
知更鳥擔憂的看著脫離駕駛艙的流晴:“流晴,那你現在這樣會不會......?”
流晴搖了搖頭,拍了拍雲渙,然後露出一個純潔的微笑:“我己經歸隊了呀。”
知更鳥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過了幾秒後,知更鳥面部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龍圖:“......”
感情對方原來是來偷家的啊。
黑塔看著阮梅說完變得更曖昧的氣氛,撇了撇嘴:“行了行了,別再玩深情對視了,再對視下去這實驗室都不能要了。”
黑塔說完,金閃閃正正停在黑塔肩上,對著她喊了一聲:“氣氣!”
黑塔無奈的擺了擺手:“去去,一邊去。”
金閃閃又落到知更鳥身前,知更鳥伸手戳了戳它:“連你個小傢伙都知道來拱火了。”
金閃閃又驕傲的閃了幾下。
螺絲咕姆頷首:“結論:今天是個充滿意義的一天,對於有機生命體而言,慶祝是不錯的選擇。”
星期日點了點頭:“我同意,賬可以記橡木家系身上。”
黑塔無奈的嘆口氣:“得,一家子都瘋了。你們還記得金閃閃裡面還有個靈魂嗎?”
雲渙看著黑塔:“另一個靈魂比較複雜,而且目前也沒必要復活。所以......先讓他再當會沉睡的丈夫吧。”
「世界另一頭,還有個聖女正在出演無能的妻子呢。」
知更鳥看著雲渙,笑盈盈地小聲開口:“危險劇情,前輩可不要模仿哦。除非無能的妻子這一集裡我來演上司。”
雲渙扭頭看她,張了張嘴沒有出聲,最後只能感慨一句:「邪惡小鳥!但她實在是太會了。」
。眼眨了眨他衝著笑,了見聽鳥更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