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渙看著黑塔，輕輕搖了搖頭，反倒是當起了旁白：：落葉捎來訊息，在霧的彼端，我們的故鄉匹諾康尼，雲渙當上了匹諾康尼之王。在王的治理下，想必人們會如此稱呼，那是最好的時代，那是最壞的時代。“
黑塔抗拒的搖了搖頭：“錯了，明明應該是那是一個神人輩出，類人群星閃耀的時代……”
金閃閃跟著叫了一聲：“從從！”
知更鳥戳了戳雲渙：“我想那應該是一個文化斷層的時代。”
黑塔看向知更鳥：“哦？怎麼說？你的意思是，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嗎？”
知更鳥還沒開口，阮梅倒是先反駁了黑塔：“不，我認為知更鳥小姐的意思應該是：在這個文化斷層的時代裡，匹諾康尼明明全是詩，但沒一個詩人。”
黑塔扶額：“行了，阮梅你可以把自己也加進去了。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原本正默默嗦面的某白毛愣住了：“......一家三口了，居然沒有我這個哥哥的位置嗎？”
「老祖又在宴會上嗦面啊，休息一下好不好？」
觥籌交錯，起坐而喧譁者，眾賓歡也。
等到深夜，人一個個散了。
黑塔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雲渙一眼：“空間站那顆星核還給你留著。注意身體，別玩得太瘋啊，你的行程裡還有空間站呢。”
雲渙揮手：“黑塔先輩慢走，放心吧，空間站還沒有變成我的形狀，我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你給我閉嘴。”
阮梅跟在黑塔後面，經過雲渙身邊時停了半拍，低聲說：“親愛的，我很期待下一次你的酒呢。”
螺絲咕姆最後一個起身，對雲渙欠了欠身：“請務必好好休息。有機生命應當珍惜每一個歡樂的夜晚。”
星期日給流晴安排好房間後，自己也走到了門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雲渙，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下頭。
人群散盡，宴會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金閃閃還懸在半空，光芒收斂成一團柔和的光。
知更鳥站在門口，笑得眼睛彎起來，轉過身朝雲渙伸出手：
“前輩。我一個人住，房子還蠻大的。來一起開演唱會吧。玩累了就首接睡覺，沒問題的。”
雲渙看著她面無表情的看著知更鳥：“男孩子一個人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這就是小鳥的完全體嗎。房子蠻大，玩累就睡。這誰頂得住。」
知更鳥耳尖紅了一點，但她沒躲，反而把手往前又遞了遞。
雲渙握住她的手，對著她笑了笑：“行。今晚陪你唱到天荒地老。”
“那不行。”知更鳥牽著他往外走，“天荒地老太久。今晚只唱到天快亮。”
門在身後合上，留了一室暖光。
知更鳥房間裡，兩人深夜開起了演唱會，從《空氣蛹》唱到那首她自己寫的《使一顆心免於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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