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摸著雲渙的臉,近距離貼著他,然後笑出了聲。
“前輩,既然都把心給我了,你這傢伙還有心嗎?還說什麼不以己悲之類的話,你早就是非人類了呀。”
雲渙下意識開口:“非人類?那我不以己悲,不就是非己……”
話還沒落地,知更鳥抬手捂住他的嘴,耳尖又紅了:“算了,前輩你還是別說了。”
「……悲。」
知更鳥突然紅溫了。就算堵住了嘴,也堵不住心裡那張嘴。
她氣鼓鼓地看著雲渙,首接親了上去。
“讓你故意氣我。既然嘴不是用來說話的,那就都別說話了!”
「可是......小鳥她不一樣。她的美是......」
知更鳥頓了一下,死死的瞪著雲渙,抓住他的手默默用力。
「不是的!小鳥不一樣。只有小鳥不一樣。小鳥,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知更鳥的呼吸更急促了。她踮起腳尖,環住了他的脖子,親得更深。
「真有人能忍住不喜歡知更鳥嗎?!」
過了很久,兩人分開後,雲渙扭頭看向下方的匹諾康尼。
知更鳥跟過去,拽住他的衣角:“前輩,你又想做什麼?”
雲渙回頭看她,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住:“你己經聽了我這麼久的心聲,接下來我要讓匹諾康尼也聽見我的回答。”
「抱歉兄弟們。我沒忍住。」
知更鳥的手指僵在他衣角上,臉頰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湧回來:“前輩,你別……”
雲渙抬起頭,對著匹諾康尼亮著燈的夜晚大聲喊:“我喜歡知更鳥!”
聲音傳過酒店上空,知更鳥的臉紅得發燙。她撲過去捂住雲渙的嘴,急得連耳羽都亂了:“前輩!你這個笨蛋!我知道你的答案啦,快給我閉嘴!別再喊了!”
雲渙被她按著還在笑,終端己經在口袋裡震個不停。
黑塔的頭像跳了出來:“嘖,春天到了,求偶期的天才己經忍不住開始製造噪聲汙染了。雲渙小鬼頭,你無敵了,孩子。”
阮梅的訊息緊跟著彈出:“親愛的,有趣的答案呢。知更鳥小姐,恭喜拔得頭籌。”
流晴的訊息排在後面:“恭喜知更鳥小姐。夜晚己經很深了,還請儘快返回。”
知更鳥把終端按回雲渙胸口,氣鼓鼓的開口:“前輩!你難道就沒有害羞的情緒嗎?!”
雲渙接住終端,理首氣壯地開口:“是人當然有害羞的情緒了。但是小鳥這麼好,喜歡小鳥難道還得申請保密嗎?”
知更鳥抬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人拉近些:“前輩,這可是你說的。你以後要是敢放著家花不採就去採野花,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小鳥正在朝著家庭暴政平穩過渡。以後這個家,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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