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頭,快給我回來。再不過來,我就宣佈你被知更鳥永久扣留在客房當你的液瞬光去。”
雲渙坐起來,把終端舉到知更鳥面前:“小鳥,路邊塔居然把你想的這麼邪惡,簡首是對你的詆譭。惹到了小鳥,黑塔你會後悔的!”
知更鳥笑著開口:“那前輩現在就去幫我澄清。正好我也想看看,黑塔女士見到精神恢復的你會有多後悔。”
辦公室的門剛開啟,黑塔就抬頭看向雲渙。她先掃了一眼他恢復過來的臉色,挑了挑眉:“終於活過來了?”
雲渙走到她桌前,抬手按住胸口:“託路邊塔的福。我在你提供的災難性戰力情報裡倖存下來,所以我現在來找你追究責任了。”
黑塔把椅子往後一靠:“少來。我看你這傢伙也樂在其中。”
阮梅端著新泡的茶走近,停在雲渙身邊:“親愛的,黑塔己經等不及想看你測試模擬宇宙了呢。”
黑塔點了點頭:“沒錯,測試模擬宇宙。讓我看看你的鬼頭和鬼腦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雲渙抱起手,轉身看向黑塔:“雖然很有吸引力,但是,我拒絕。”
黑塔停住了:“你還在記仇呢?”
雲渙點了點頭:“沒錯黑塔,我從地獄殺回來了。”
黑塔沉默的看了一眼雲渙:“呃......既然是地獄殺回來了,要不你講一個地獄笑話?”
雲渙搖了搖頭,露出一口大白牙:“這不好笑,孩子們。”
知更鳥突然沒由來的笑了:“我怎麼感覺這句話本身就是地獄笑話呢?”
黑塔若有所思的看著雲渙:“所以,你想要什麼補償?”
雲渙想了想:“要不,先測你?”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連薩姆的提示燈都被流晴按住了。
黑塔露出一個很奇怪的表情:“你是說想讓我測你的話,你必須先測我?”
阮梅端起茶杯,面無表情地開口:“黑塔,親愛的己經說得很完整了。先測你,之後再測模擬宇宙。”
雲渙抬手朝阮梅比了個小V:“阮梅女士,很有見地。”
知更鳥露出了一個溫柔中帶著黑化的微笑,伸手捏住雲渙的臉:“前輩,學術用語請保持學術哦。”
雲渙聲音含糊的開口:“我說的就是學術。小鳥,你怎麼能懷疑我的純潔性?”
黑塔抗拒的搖了搖頭:“不行,如果是你先測我的話......這樣我不就真成了路邊塔了嗎?在匹諾康尼被叫路邊塔就算了。在我的空間站還是路邊塔,那我不是白回來了嗎?”
阮梅扭頭看向黑塔:“黑塔,原來你在意的只是這個名詞嗎?”
黑塔盯著雲渙看了片刻,又想了想他的模因汙染能力,沉默了。
看起來小鬼頭這次確實被整的很慘,她有預感如果這一次不讓他坑回來,很可能會造成讓她意想不到的新麻煩。
比如......牛走她的空間站?讓所有人變成神頭鬼腦的樣子?
算了,那還不如她被測呢。
”?定決票投......不要“:口開終最,想了想塔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