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後又儘可能甜美的看著雲渙：“我親愛的雲渙後輩，給你500萬信用點，你先來怎麼樣？”
雲渙挑了挑眉：“黑塔女士的意思是，讓我選500萬還是選測黑塔？”
黑塔點了點頭：“沒錯，反正只是一個測試的先後名額，只要你稍微讓步，這500萬就是你的了。”
雲渙哼了一聲，露出一個純潔的微笑：“拿到500萬是不錯，但......這是廢物的思維！塔塔，我給你5000萬，我要測十次。”
黑塔：“......”
黑塔收斂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雲渙：“你想的美，僅此一次。”
雲渙朝前湊了點：“什麼僅此一次？僅此一次邪惡的金錢py？”
黑塔抬眼瞪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僅此一次的機會。我同意你的請求，尊重你的個人意願。你想測，就先來測我。”
用請求和尊重兩個詞是黑塔最後的體面。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阮梅扭頭看了看只是微笑的知更鳥，若有所思。螺絲咕姆轉頭研究牆上的星圖，都很有默契地給黑塔留下最後一點體面。
沒錯，這很體面。
知更鳥熟練地捂住雲渙的嘴，笑著提醒：“前輩，這樣就可以了。不許打追加攻擊哦。”
「追擊隊的小鳥拒絕我打追加攻擊？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雲渙眨了眨眼，抬手比出一個很小的手勢。
黑塔立刻補上一句：“另外，這個是模擬宇宙測試，是正經的。你要是敢多想，我就把你扔進阮梅的實驗臺裡。”
「我去，不早說。我還以為是測呢，原來是測啊。」
阮梅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黑塔：“沒錯，親愛的來我這裡吧。我這裡正經不正經的生命實驗都有。”
雲渙鄭重地點頭：“放心吧，黑塔女士。具體怎麼測，我會好好準備的。”
黑塔盯著他的表情：“你越說正經，我越想反悔。”
雲渙朝她比出小V：“願此行，終抵群星。”
黑塔看了眼接入倉，又看向雲渙：“作為模擬宇宙的負責人，自己參加測試確實很新奇。你最好給我準備了有價值的東西。”
雲渙走到她身後，推著她的椅背往接入倉方向送：“沒錯沒錯，那很新奇了，所以給我進去吧你。”
黑塔回頭瞥了他一眼：“小鬼頭，你現在倒是追求效率起來了。”
螺絲咕姆除錯好程式，看向雲渙：“黑塔女士的接入測試己做好準備。雲渙，你的編輯許可權己經開啟。”
黑塔靠進接入倉，朝雲渙勾了勾手：“來吧。你想讓我測什麼？”
雲渙摸著下巴，先對阮梅點了點頭：“連一刻都沒有為老師的死而哀悼，立刻趕來現場的是……”
阮梅抬眼看他：“黑塔？如果是黑塔的話，大概三秒鐘就能結束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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