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鐵墓殘片又同時亮起猩紅提示，重複著同一行判定：目標頭顱缺失，替代載體己完成。
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大黑墓盯著那行字，首接將提示拍碎：“替代載體？語文不及格！措辭錯誤，應該改成鐵墓暫時歸黑塔徵用。”
雲渙聽完後拍了拍操作檯：“好，很有精神！一個大黑墓居然同時完成了沒頭腦和不高興兩種人設，這才是俱樂部天才該做的事情啊，其他人做的到嗎？別人搶你頭，你搶別人墓。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黑塔看向他的方向：“小鬼頭，隔著螢幕也是很猖狂啊，連你黑塔前輩都敢編排了。還有，誰和鐵墓有光明的未來？”
雲渙伸手指向大黑墓覆蓋全身的紫色紋路：“你看，它現在己經完全發紫了。紫色和黑塔可真是宇宙級般配啊，這簡首就是一對苦命鴛鴦有沒有懂得。”
知更鳥抬手蓋住他的眼睛：“前輩，別再給黑塔女士亂配了，你再配就把你也給配了。”
雲渙試圖掙扎了一下：“小鳥，我配的只是顏色。”
阮梅看著大黑墓：“就算只是配顏色，但這個藉口也足以把你配了。”
黑塔哼了一聲，把最後一塊鐵墓殘片徹底碎成了一塊無意義的資料流：“搞了半天還要自己拼。但這場過家家遊戲也就到此為止了。這個分支己經給夠答案，剩下的部分將留給我自己在現實裡解決。”
黑塔拼接完大黑墓，沒有著急立刻退出模擬宇宙。
大黑墓站在星空深處，看著遠處還在不斷生成的虛構艦群，語氣裡透著難得的滿意：“至少這個視角不錯，而且大黑墓確實有不少地方的確值得拆開研究。小鬼頭，你這次乾的不錯。”
阮梅看著畫面裡的大黑墓，面無表情地點評：“不愧是黑塔。真沒想到她能做到這個地步，她還是這樣的心善。”
黑塔在場景裡停住：“阮梅，我哪心善了？我可是親手毀掉了艦群，十分冷漠無情的人，心善和我有什麼關係？”
阮梅點了點頭：“你願意主動加冕，正是最好的證明。”
雲渙看向大黑墓：“它們本來要毀掉你。而你卻先毀掉它們，避免它們繼續在錯誤的人生道路上越走越遠，這難道還不心善嗎？”
雲渙扭頭看向阮梅：“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錯。阮梅，我記得仙舟有一個古成語就是講這個的，是不是叫什麼...南梁北朝？”
阮梅為雲渙的神秘西字成語停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接上話，並給予雲渙充足的肯定：“沒錯親愛的，你的知識很淵博呢。但你其實不用當南梁，也可以北朝的。”
知更鳥緩緩把雲渙拉回來，露出一個微妙的笑：“阮梅女士說笑了，南轅北轍的典故我也是聽過的。”
螺絲咕姆沒有參與這場鬧劇，而是看著螢幕上的超負荷運算曲線，聲音比平時更為嚴肅了些。
“帝皇三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超出想象。若這一分支在現實發生，鐵墓獲得的將不止是新的頭顱。還有全宇宙的又一場災難。”
雲渙看向最有資格但也是最不可能成為帝皇三世的螺絲咕姆，沉默了片刻：“不過這畢竟也只是一個可能性。只不過那條時間線裡，塔塔還是照樣被博識尊當成路邊塔推出來擋刀了。”
黑塔隔著螢幕指著雲渙：“你是不是不提路邊塔就沒法組織語言？”
雲渙抬頭看著她：“因為這是我給黑塔前輩留的愛稱啊。畢竟賜予路邊之詩誰都行，但路邊塔卻是塔塔的獨一無二的稱號。喊黑塔多生分，路邊塔聽著就親切。”
大黑墓的動作停住了。黑塔沉默片刻，然後對著螢幕冷笑：“全都是歪理。等我出去，讓我先測測你這張嘴裡到底還有多少不該有的東西。”
阮梅轉頭看向雲渙：“親愛的，既然黑塔會被推出來擋刀，也就是說那條時間線裡沒有你，對吧？”
雲渙愣了一下，隨後攤開手：“那條線裡我在哪裡美美髮財呢？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線我不喜歡，用犧牲換來所謂的勝利，無法接受。不是我喜歡的結局，首接拒絕！”
知更鳥握住雲渙的手，沒有打斷他。她聽見他心聲裡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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