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卡離開後，模擬宇宙實驗室裡終於恢復了原本的聲音。
黑塔從雲渙背後伸出手，推著他的肩膀一路往接入倉走。
“既然還能說話，就進去測你自己的模擬宇宙。你欠我的賬先從這項開始算，然後就等著乖乖被我測死吧。”
雲渙腳下配合地往前挪，腦袋卻扭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開門大C：“黑塔前輩，我有活著出來的可能嗎？臨死前我想先把另一個給測了。”
黑塔手上默默加了力氣：“沒有復活的風險。至於另一個，你想得倒挺美。模擬宇宙必須排在最前面，另一項由我決定時間和地點，你的建議全部駁回。”
“黑塔，你會後悔的。”
“少廢話，給我進去吧你。”
接入倉被黑塔一把掀開，雲渙抓住黑塔的手，回頭看她：“所以你口中的另一項究竟要測什麼？”
黑塔挑了挑眉，試圖把他的手指用力的一根根掰開，結果她發現雲渙一副你不回答我就不鬆手的架勢。
黑塔嘆了口氣：“自己掰開。至於怎麼測，等輪到你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的。提前給你透露流程，怎麼觀察最真實的反應？”
雲渙默默的鬆開手：“邪惡的帽子尖尖女士居然要拿我進行秘密人體實驗。”
“對，專案名稱都想好了。”黑塔表情和藹的摸了摸雲渙的頭，“就叫《路邊撿回來的小鬼為什麼能活到今天》。”
“算是不是缺了個塔字？而且這專案缺少嚴謹性，我建議改成《黑塔女士如何在長期拉扯中愛上她最珍貴的實驗材料》”
黑塔盯了他片刻，抬手按住他的臉，準備把整個人塞進去：“閉嘴，你話太多了。實驗材料就要有身為材料的覺悟。”
知更鳥站在觀察臺旁，默默捂住嘴輕笑。
她己經聽見雲渙腦子裡己經開始迴圈播放《被天才美少女關進實驗室後，我的身體發生了奇怪變化》的幻想作品，終究沒能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前輩，書無店砸啊。
她拿起桌上的飲料，安靜看著兩人繼續算賬，沒有插話。
“快些進去。”黑塔捏住他的後頸，扼住了命運的咽喉：“我的測試可不會很快結束。看我不把你測成一個骨架。”
「你提到了骨架了對吧？再見了，塔小妹。」
雲渙正要借題發揮，螺絲咕姆從主控臺另一側走了過來。
他抬手調出一片失控的資料流，大片節點擠在一起，歷史模型彼此覆蓋，連原本穩定的時間座標都開始亂跳。
雲渙看懂了這個樣子，嘴角沒忍住露出一個笑容。
「這不是我上天堂時候，看似是五個正常節點，實則版本也不對，載入也重新整理不出來，實際上一個節點也打不開的樣子嗎？路邊塔，你即將急哭」
螺絲咕姆對著雲渙微微示意，然後看向黑塔：“黑塔女士，我有一個壞訊息必須告知你。”
黑塔的動作停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