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這可不像你啊。而且別說你了,我捫心自問都做不多。如果一個細胞人培養了三西年的細胞,然後細胞被別人給故意汙染了,導致幾年實驗室白乾,論文也發不出去,最後喜提延畢。這波就算是熊大熊二來了也要反目成仇。”
阮梅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她只是握住雲渙的手指,在終止按鈕上按了一下。下一刻,研究分支瞬間關閉,所有準備流程退回初始狀態。
雲渙挑了挑眉。
阮梅重新開啟專案,又將許可權交回給他:“口頭保證的可信度很低。親愛的,現在你可以相信了嗎。”
重新啟動的專案要求共同認證。阮梅先把識別自己的掌紋,隨後朝雲渙伸手。雲渙把手覆上去,研究系統識別到兩人的資訊,這才重新亮起。
“從現在起,任何培養步驟都需要我們共同確認。”阮梅調出核心樣本庫,“我無法繞過你獨自啟動實驗。”
雲渙檢查了一遍後臺:“還真把自己鎖住了。你就不怕我忽然翻臉嗎,畢竟現在變臉都不扣豆了。”
“那樣我會接受實驗失敗。”阮梅握著他的手,完成最後一項認證,“我並不喜歡一切總如我規劃的那樣進行,沒有變數的實驗是乏味的。”
完成認證後,阮梅沒有鬆手,而是扭頭看向雲渙:“如果你不願留下,實驗結果只是一個註定失敗的造物。相比一場實驗,很顯然還是留住你這個世界唯一孤本更重要。”
雲渙低頭看向兩人扣在一起的手:“阮梅女士,你是不是在用科研術語夾帶私人目的?”
“沒錯。你可以帶走實驗結果,也可以順便帶走我。我的實驗室能夠搬遷,去你所在的任何地方。”
阮梅走近,用另一隻手托住雲渙的下顎,讓他首接與她對視。
阮梅觀察他的表情,距離近到能讓呼吸碰在一起:“親愛的,幫我這一次好嗎?我會公開實驗的全部進展,並接受你的監督。”
雲渙悄悄鬆開她放在自己下顎的手:“蟲皇、繁育、全新生命。你這份邀請很危險。一旦玩的過火的話,我們恐怕會重現寰宇蝗災的一角,然後就順理成章成為三度背叛黑塔的流浪者了。”
“所以我只能來邀請你。如果你覺得危險,隨時可以修改方向。”
阮梅任由他握住,另一隻手按上他的胸口,感受著雲渙有些加速的心跳。
“時至今日,我想我己經逐漸開始明白了愛為何物。並且......”
阮梅對著雲渙微微一笑:“研究蟲皇的資料,窺探繁育命途中的奧妙。這是專案目標。而離開專案後,我們還可以探討一下社會學的繁育。”
雲渙沉默片刻:“社會學的繁育?”
“親愛的沒聽懂嗎?”
“聽懂了才需要確認。”
阮梅往前靠近少許,平靜得讓這份邀請更難招架。
雲渙看著她,終於問出了那句話:“所以......這算不算只是又一場實驗,而我也算你的實驗物件?”
阮梅誠實的點頭,又搖了搖頭:“算,但也不算。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