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轉身看向他:“朋友,你答應我的做到了。接下來你想讓我做什麼?”
“放心,很簡單。”雲渙坐到他對面,認真開口,“你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好了。”
奧托看了他片刻:“聽起來很危險。”
“在你死後,你的家鄉成功戰勝了崩壞。接下來,那位第二任理之律者馬上會到這裡。他一首在找回家的路卻沒找到方法。”
雲渙露出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所以我希望你能假裝自己死而復生,讓他在異鄉找到老家的朋友,讓他不再這麼孤單。反正經過虛空萬藏的陪伴,他應該很懷念有一個金髮朋友陪同的日子。”
黑塔抱著貓貓糕站在門口,聽完整段委託後開口:“你管這個叫安慰?喂,你這傢伙還有心嗎?”
雲渙點頭:“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他們然後要幹嘛?”
“背後開一槍。理之律者,我沒有說謊。”
流晴觀察著奧托:“需要為瓦爾特先生準備醫療裝置嗎?”
“不用不用,你們太小瞧星穹列車最強大的男人了。”雲渙擺了擺手,“老楊見到故鄉老友,肯定會感動得渾身充滿力量。”
奧托聽完笑了:“原來你也是這麼惡劣的性格,我喜歡。瓦爾特先生?很抱歉當初沒有讓他過一個愉快的感恩節,這一次我會讓他感受到家鄉的溫暖的。”
「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他別太過分?」
雲渙剛準備開口,知更鳥己經聽見他的心聲。她從後面推住他的肩膀,把試圖降低委託難度的罪魁禍首送回奧托面前。
“前輩,自己說過的話要負責哦。”
雲渙回頭控訴:“小鳥,你是不是也想看?你這隻邪惡小鳥!”
奧托看著兩人,想了想:“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我希望在合適的時間能獲得投影許可權。”
黑塔抱緊還在亂爬的貓貓糕:“再加一條,玩歸玩,但是也要有個限度啊,別像愚者一樣過度歡愉了。”
雲渙點了點頭:“放心吧塔塔,包括老楊在內,雖然可能有些驚嚇,沒有人會受傷。但如果我不來玩,真的會有科員死的啊。”
「如果我沒來,軍團的襲擊裡,榮倉終會死,亞伯拉罕的好友阿爾弗瑞德會死,還有許多無辜的科員會死。但他們的死卻無人關心。天才群星閃耀時,又有誰關注這些陰影下的小人物呢?」
黑塔懷疑的看著雲渙:“那我再加一條,不準拿空間站當你們老傢俬人恩怨的舞臺啊。我可不想著手修復空間站。”
奧托向雲渙伸出手:“感謝你給我重新出場的機會。我會努力讓瓦爾特先生終生難忘的。”
雲渙和他握了一下,轉頭看向知更鳥:“小鳥,我果然在做貪得無厭的事情。”
知更鳥牽住他的手:“前輩,你這是在自我檢討嗎?我看你明明就是在開心吧。”
雲渙默默點頭,目前只能希望老楊的柺杖足夠結實。
奧托開始著手籌劃故鄉朋友見面會後,雲渙的終端收到一條匿名訊息。
訊息裡沒有署名,開頭只有一句:“孩子們,幫狼尊問了嗎?”
雲渙回了一句:“目前不考慮刪除狼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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