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老公什麼時候回來？”
這話不太好開口，但憋著又難受。
他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看著煙霧在臺燈的光裡慢慢散開。
櫻子正枕在他胳膊上，聽了這話手下意識抓了他一把。
“後天。”她說。語氣很淡，像在說一個跟自己沒關係的人。
接著又加了一句：“不過最好別回來。”
王守義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櫻子沒有馬上回答。
她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
“那人，沒什麼能力，只會折磨人。”
王守義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心裡倒是把這事記下了。
這話很合他的心意，穿越一回，要是還處處夾著尾巴做人，那也太窩囊了。
肆意妄為這種事，以前沒條件，現在有了。
至於那個人，以後找機會處理掉就是。
不急，人在北平，跑不了。
他把煙掐了，翻身摟住櫻子。
這一夜，睡一小覺，醒了繼續折騰，折騰完再睡。
反覆了好幾回，到最後兩個人都筋疲力盡，才消停下來。
中間侍女又來敲過一次門，被櫻子用日語打發了，語氣比上一回還不耐煩。
王守義聽著她打發侍女時那個冷冰冰的調子，心想這女人在店裡跟在他懷裡完全是兩個人。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窗戶外面透進來一層灰濛濛的光。
王守義套上衣服，把盒子炮別回腰間，拎起皮箱。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櫻子趴在枕頭上，頭髮散了一被子，睡得正沉。
眼角還掛著一點沒幹的痕跡，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一條胳膊搭在他剛才躺的位置，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摸什麼已經不在的東西。
他沒出聲，拉開門，輕輕帶上，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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