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淚大把大把的往下流,忍不住哭出來了。
剛開完會議回來的劉洪波聽到圖書館傳來哭聲,問道:“是哪家的孩子在哭呢?”
旁邊的手下也不清楚情況,他說道:“縣長,你要去看一下嘛?”
劉洪波正有此意,帶著手下一起來到了圖書館。
推開門,就見到光頭正在吼我,說話的聲音特別大:“你哭啥哭,再哭,我揍你。”
劉洪波開口:“李明,你在幹嘛呢?”
李明被嚇了一跳,看到縣長出現在面前,趕緊解釋:“縣長,這小孩冒充和你有關係,我在這裡教訓他一頓。”
聽到這兒,劉洪波氣消了一半,說道:“再怎麼說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呢,況且他還是一個孩子。”
李明趕緊賠笑:“縣長,您說得對,我以後一定好好的說教。”
我不服的說道:“明明是這個光頭在說謊,我的師父是張天霖,和你是認識的。”
聽到師父的名字,劉洪波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真是他的徒弟,他不是說過不收徒弟嗎?”
我開口說道:“我們的門派是一脈單傳,師父說我悟性高,才收的我。”
劉洪波說道:“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你的身份嗎?”
我想了一下,從口袋中掏出了佩戴的玉佩。
劉洪波看著泛著墨綠色光芒的玉佩,瞬間態度轉變。
“我認得這塊玉佩,是你師父的,我當年想要,他都沒給我,他最近過得怎麼樣了?”
我回應:“師父最近遇到一件事,要來這裡查文獻,可是光頭不讓我查,還打我。”
我指著臉上的紅印,委屈的控訴。
李明感覺後背一涼,立刻求饒:“崔九,剛才是我脾氣不好,要不你打我一頓,我再賠你一點錢。”
我生氣的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告訴你,你打我。逼迫我寫下欠條已經是犯罪了。”
我眼神望向劉洪波,想看一下他的態度。
劉洪波怒氣上升,對著手下說道:“趕緊報警,要求公安局嚴肅處理李明非法拘禁。暴力毆打孩子的事情。”
手下立刻照做,撥通了電話號碼。
李明嚇慘了,立刻跪下,“縣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辛苦工作的份上,放過我吧。”
劉洪波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們的公務員隊伍中不需要你這樣的敗類。”
李明心如死灰,一旦粘上了公安處理,他的工作也丟了。
他開始後悔,不該聽信王秘書的話,打我,並讓自己的工作都丟了。
想到這兒,他眼神中透露出兇狠:“我要舉報王秘書,他在辦公室亂搞男女關係,我今天去彙報工作的時候看到的,他們所用的衛生紙還在垃圾桶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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