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驚叫一聲，雙手拼命掙扎。
“你幹什麼！”
“放開我！”
男人身材高大，雙臂爆發出力量。
他沒有給尤里掙脫的機會。
漁網纏住她的手臂、腰部和雙腿。
尤里拼命往後退，腳下的沙子卻不斷滑動。
“戒指在你手裡？”
“你一直在騙我？”
“你和那個女人是一夥的！”
女畫家的丈夫沒有回答。
他抓住漁網一端，直接拖著尤里往洞外走。
尤里一路掙扎，鞋底在沙灘上留下凌亂痕跡。
可她越掙扎，漁網拖出的痕跡就越深。
從山洞到海邊。
一條長長的拖痕不斷延伸。
男人始終踩著自己先前留下的腳印行動。
拖拽的沙痕壓過了往返腳印。
漁網、沙粒、貝殼和海水混在一起，最終只留下了一條看似屍體被拖出的路線。
李為盯著那條拖痕，呼吸停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屍體為什麼必須拖那麼遠，我們終於明白了。”
陳超聲音低沉。
“不是為了把屍體拖進海里。”
“是為了掩蓋兇手往返山洞和海邊的腳印。”
孟昭然和謝之山也同時反應過來。
他們之前一直以為，拖拽屍體只是偽造溺水現場的一部分。
可真正的作用，是覆蓋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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