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曼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低下頭。
陸臨啞著嗓子說。
“崢哥對不起......我沒想瞞你......”
周欣曼兩步過去扶住他,接過他懷裡的孩子熟練地拍著後背哄。
婚紗的裙襬拖在地上,她顧不上去管。
“阿臨你帶了一天孩子了,先去坐著歇會兒。”
她扶著他往沙發上坐,另一隻手還穩穩託著嬰兒。
我視線落在陸臨手腕上那塊表。
百達翡麗,比我手上這塊貴出整整三倍,錶盤在燈光下閃著光。
難怪他會嫌我的寒酸,便宜到我手上。
“周欣曼,我放棄自己的事業,全心全意陪了你八年。”
一時間我竟不知該氣自己的被輕視,還是發怒於他們的背叛。
“從漏水的出租屋到現在的大平層,從泡麵都吃不起到你年薪百萬。”
“我手上這塊,連你給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錢?”
周欣曼猛地站起來,臉色黑沉。
“夠了!”
“他帶了一天孩子,手都抖了,你別說了。”
“好,我不說。”
我轉身去床頭拿了手機,往門口走。
還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週欣曼的母親。
她也穿著一身酒紅色的旗袍,準備迎接賓客。
看見我,臉上的笑沒了。
“沈崢,這都幾點了你衣服都沒換,要跑去哪?”
“回家,婚不結了。”
她愣了一秒。
“你說什麼?”
“我說婚禮取消,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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