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去嗎？”
陸臨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就這麼重要？比我和孩子還重要？”
周欣曼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陸臨，當初這個孩子是你非要留下，是你說我只管生下，你來照顧。”
“我答應過沈崢爸，這輩子都會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他受委屈。”
“可我一樣都沒做到。”
陸臨忽然笑了，笑聲裡全是自嘲。
“周欣曼，你說這些話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你說你答應過要好好照顧他，結果你跟我糾纏了四年。”
“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你媽扇巴掌，讓他一個人走。”
“你拿什麼照顧他？拿你的嘴嗎？”
周欣曼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是我錯了。”
她說。
“是我沒管住自己。”
“可是他走的這些天，我想明白了。”
“我不能沒有他。”
“那我呢？我怎麼辦？”
電話那頭傳來嬰兒的哭聲，尖銳又刺耳。
“周欣曼。”
陸臨的聲音在發抖。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們就完了。”
周欣曼閉了一下眼。
“對不起。”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飛機起飛的時候，她靠在舷窗上，看著底下城市的燈火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她忽然想起那年冬天，我們一起窩在出租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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