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話說到一半,又生生卡住了。
怎麼什麼?怎麼這麼野蠻?怎麼完全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怎麼能把她折騰成這副爛泥一樣的慘狀?
無論哪一句說出來,都顯得她嬌氣又丟人。
李知妍索性閉上了嘴,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野挑眉:“不繼續了?”
李知妍抿著嬌豔的唇瓣,沒吭聲。陳野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真的試探著往後退了半分。
下一秒,一隻雪白嬌嫩的小手突然急切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陳野低頭看向手腕上的纖細手指,李知妍的視線慌亂地轉向一旁,白裡透粉的小臉刷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帶著一股子不肯服輸的嬌蠻:
“我又沒說不繼續......”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陳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你剛才求什麼?”
李知妍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瞬間炸毛:“我那是讓你等一下!讓你給我喘口氣!”
“有區別?”
“當然有!”
她氣得抬起那條修長的大白腿想去踢他,可腳尖剛一發力,整條腿卻痠軟得毫無徵兆地抽搐了一下,整個人直直地往下跌。
浴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知妍整個人僵住了,陳野也低頭掃了一眼她那條不聽使喚的玉腿。
兩秒之後,李知妍從臉頰一路紅到了雪白的鎖骨根,氣急敗壞地嚷嚷:“你不準笑!”
“我沒笑。”
“你嘴角都揚起來了!”
“那怎麼辦?”
“憋回去!”她還想拚命維持住藝術團長最後一絲可憐的尊嚴。
可這尊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住。
很快,浴室裡再次被嘩啦啦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嬌軟不堪的聲音所淹沒。
這一次,李知妍徹底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她根本就不該拿下午訓練時那個公事公辦的陳教練,來衡量眼前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下午的陳教練至少還講組數。講間歇。講動作標準,累了能歇。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
李知妍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就被浪潮般徹底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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