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嶼在驗證自己猜想的時候,酒桌上自然也有人發現了他的異樣。
“誒,章魚哥今天挺能喝啊。”陳藝發現張嶼喝了半杯,竟然還什麼事情都沒有,有些驚訝。
熟悉張嶼的人都紛紛看向他的酒杯,無一不驚訝的。
張嶼則是撓了撓頭,“都喝了這麼多次酒,總不能我的酒量沒有一點長進吧。”
對於張嶼的解釋,陳藝等人也都認同。
畢竟華國一直都有一句話,酒這個東西是越喝越能喝。
所以張嶼現在比以前能喝一些,在眾人眼裡也是正常的。
“那不得咱們哥兩個喝上一個。”
丁和平美滋滋的倒滿自己的一次性杯子,主動站起來給張嶼敬酒。
張嶼也是連忙站起來,雙手托杯,讓自己的杯子比丁和平的稍微低一點。
這是上一世張嶼的父母還在的時候,父親教他的一些酒桌禮儀。
雖然張嶼比較討厭這一套東西,但還是記住了。
丁和平見張嶼的杯子比自己低,那不行啊,自己是敬酒的啊,哪有敬酒的杯子在上面的道理。
於是丁和平又把杯子往下挪了點。
張嶼覺得,丁和平比自己大,而且平時也照顧自己,也把杯子挪了一下。
接下來,酒桌上其他人就看著兩人不斷的把杯子往下挪,都已經從桌子上面挪到了桌子下面去了。
王剛見此也是哭笑不得,不得不出來阻止,要不然的話,這兩個活寶喝個酒就要趴在地上了。
“大家都是朋友,你倆別再這裡玩你們的酒桌文化了,這裡沒有大小好吧。”
身為愛與和平樂隊的架子鼓女王,王剛發話了,兩人自然也就不再把酒杯往下挪了。
張嶼和丁和平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酒杯碰在一起,丁和平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因為張嶼的杯子要比丁和平的大一些,所以他喝了一大口,沒有喝完。
在張嶼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的時候,夏玲玲貼心的把一開始就藏在自己碗裡的烤鴨腿夾給了張嶼。
“別光顧著喝酒,吃點下酒菜。”夏玲玲輕聲說道。
張嶼頗為感動,不過卻把烤鴨腿夾了回去,“你吃吧,我不喜歡吃鴨腿。”
夏玲玲懵懂的點了點頭,直接用手拿起鴨腿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她不明白,這麼好吃的鴨腿,怎麼就沒有人喜歡吃呢。
這不是張嶼在和夏玲玲客氣,而是相比較於鴨腿,他更喜歡吃鴨脖和鴨頭。
雖然鴨脖和鴨頭的肉很少,但是張嶼卻感覺這兩個部位很入味,而且鴨脖的肉很有嚼勁,吃著很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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