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樓。
張楚南和朱大錘再次踏入，眼尖的媽媽桑一眼就認出了朱大錘這位“財神爺”，臉上的褶子瞬間笑成了花，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雅間安排好，靈果酒水流水般送上。
“哎呀，朱公子又來了！快坐快坐，今兒個的醉仙釀剛開封，頭一壺肯定給您留著呢！”
朱大錘被這熱情勁兒衝得暈頭轉向，大手一揮，首接點了幾位頭牌姑娘。
媽媽桑給兩人斟滿酒，壓低聲音，神色多了幾分謹慎。
“兩位貴客，奴家多嘴一句——這兩日，儘量別出城。”
張楚南端起酒杯，漫不經心地問：“怎麼，有大事？”
媽媽桑掩嘴一笑，眼神閃爍，不肯多說。
張楚南側頭看了朱大錘一眼。
朱大錘秒懂，肉疼地從儲物戒裡摸出一百塊下品靈石，往桌上一拍。
媽媽桑笑容立刻換擋，變得真誠無比。
“明日血魂宗聖子大婚，本不算什麼。可血巫殿那位十大血子之一的血屠，現己現身落石城外，正往血魂宗趕呢。”
她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
“血屠親至，您二位覺得，他是去喝喜酒的嗎？”
張楚南沒接話，指尖摩挲著杯沿。
媽媽桑識趣告退，臨走前還不忘拋個媚眼：“若是城裡亂起來，儘管來凝香樓避避。當然，靈石得備足。”
門關上。
張楚南放下酒杯，起身。
“憨貨，老實待在這兒，別亂跑。”
朱大錘嘴裡塞著靈果，含混不清：“南神你又要幹嘛？”
“辦點私事。”
張楚南身形一閃，人己消失不見。
朱大錘對著空氣愣了兩秒，默默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瘋子。”他嘟囔了一句，雖然憨，但也不傻，心裡多少猜到了點什麼。
——
落石城以北西十里，群山連綿。
無名山峰上，蕭雲曦負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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