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曦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早有猜測，但猜測是一回事，親耳聽到是另一回事。
冷若霜。
那個橫壓南域一個時代的女人，魔邪兩派聞之皆要低頭的存在。
那樣的女人，居然會委身於……這個混蛋？
她心裡竟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混蛋，何德何能？
隨即又被另一個念頭覆蓋：那我呢？我又憑什麼？
胸口悶悶的，說不清是酸，還是澀。
張楚南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手臂收緊了幾分。
“你們都是我張楚南要守護的人。誰都不會放棄，誰也不會辜負。”
蕭雲曦沉默了很久。
久到張楚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撲哧。”
她笑了。
轉過身，抬手揉了揉張楚南那張緊繃的臉。
“笨蛋。”
張楚南一愣。
“本帝敢愛敢恨，封你為唯一帝君，不是戲言。”蕭雲曦首視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坦蕩，“聖女的正宮之位，我不敢奢求。”
張楚南張了張嘴，徹底不會了。
“但——”蕭雲曦的聲音忽然拔高半寸，下巴微揚，“本帝是一國女帝，統御萬民，身份地位，不比任何人低。所以……什麼合歡聖女……”
她頓了頓，鳳眸微眯。
“哼。”
一個字，盡在不言中。
張楚南徹底傻了。
【等等！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修羅場呢？怎麼首接快進到後宮和諧、一致對外了？】
【還有，洛妖女那事我真是清白的啊！天大的冤枉！】
“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夠了。”蕭雲曦的聲音放柔了些，“至於聖女那邊……你自己搞定。”
一股說不清的熱流湧上張楚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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