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帶著八百“拆遷大隊”,揚長而去。
原地,只留下吳燼淵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自己營帳的廢墟上。他緩緩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看著張楚南遠去的背影,那雙陰鷙的眸子深處,是足以焚盡一切的怨毒與瘋狂。
【蕭雲曦!你這個賤人!為了一個劍奴,竟敢如此辱我!好,好得很!那就別怪我了!等著吧,等南王登基那一日,本將軍定要讓你在身下,日日夜夜,後悔今日所為!】
……
張楚南帶著“正義拆遷大隊”凱旋而歸,又對著他們進行了一番“思想鞏固”,這才讓他們各自回去穩固境界。
他自己則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走向帝弒天和虞血薇的營帳。
剛一進門,帝弒天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圍著他轉了兩圈,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聲拍在他肩上。
“牛逼!”
顯然,剛才那場“拆遷”大戲,他們也看到了。
“師兄過獎了,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張楚南一臉謙虛。
“師弟,你就是太謙虛了!”帝弒天一臉嚴肅地教訓道,“做人這麼老實,容易吃虧的!”
張楚南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嘆了口氣:“唉,師兄你是知道我的,我本就是個憨厚老實的人。要不是為了曦兒,我何嘗想變得這麼有攻擊性。”
“師弟,辛苦你了!”帝弒天感動得不行,“你放心,有為兄在,定不會再讓你和二師姐受半點委屈!”
一旁的虞血薇實在聽不下去了,無語地扭過頭。
【我這傻師弟,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南弟這像是會受委屈的主嗎?吳燼淵的棺材板都快被他氣得壓不住了!】
她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兄弟情深”。
“南弟,說正事。”虞血薇的表情嚴肅起來,“剛收到宗門暗衛傳來的密信,血巫殿,血屠家族,前不久有一位大乘初期的長老,被以‘違背祖訓’為由,逐出了家族。如今,此人下落不明。”
她話未說明,但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
張楚南瞬間瞭然。
這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殺了血屠,血屠家族的報復來了。冷若霜雖然以幽影宮之名威逼血巫殿,除了噬淵,不得再派人入南詔。但人家現在是“被逐出家族”的,理論上,己經不是血巫殿的人了。
好一招金蟬脫殼!
“虞師姐,你不是說,玄影也來了嗎?她在哪?”張楚南問道。
虞血薇看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南弟,玄影統領行蹤詭秘,我們也不知道她在哪。不過,她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張楚南沒心思琢磨她那笑容,腦子飛速轉動。
一個大乘初期的老怪物在暗中窺伺自己。
變數出現了。
他現在雖然有《浮生一線》這個鎖血掛,配合《修羅戰神體》和《萬古長生體》,自信沒人能一招秒了自己,打不過也能跑。但蕭雲曦的安危,必須加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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