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出事了!”
急促的敲門聲,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滿室的旖旎。
房門外,柳媚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驚慌,首接穿透了房門:“剛樓裡姑娘來報,一皇室弟子在落潮城外百里處的黑松林,看見憐月宮的小聖女洛清沅遇襲!帶頭的是……葬屍魔宗陰冥峰核心弟子,骨塵!”
床榻上,原本還在張楚南胸口畫著圈圈的洛綰綰,身子猛地一僵。
“葬屍魔宗”西個字,讓她眼裡的柔情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吞噬,十指下意識地掐入了張楚南的胸膛。
“綰綰,葬屍魔宗的人行事百無禁忌,他們只在乎殺戮與私慾,而且異常護短。你想對他們動手,就要做好被無盡追殺的準備。”
當年師父的告誡,此刻在腦海中轟然炸響。
母親慘死的畫面歷歷在目,而合歡宗雖是聖地,卻不擅長正面攻伐,一旦開戰,必將連累無數弟子。
可洛清沅是她姑姑的女兒,是她血脈相連的親表妹!
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步上母親的後塵?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那種明知不可為的絕望與無力感,讓她將頭死死埋進張楚南的臂彎,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張楚南迅速摟緊她,眉頭緊鎖。
【這畫風不對啊!這妖女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怎麼慫成這樣?不就是一個魔宗的聖地核心弟子嗎?宰了完事。還別說本來就是不死不休,她這狀態明顯不對勁。】
“綰綰,怎麼了?”張楚南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沉穩。
洛綰綰仰起頭,眼眶通紅,咬著嘴唇將合歡宗的處境和洛清沅的身份快速說了一遍,說到最後,淚水徹底決堤。
“我不能連累宗門……可清沅她……”
張楚南聽完,目光掃向門外:“柳掌事,那個什麼骨塵,什麼修為?”
柳媚立刻回應:“姑爺!骨塵是煉虛中期!此人因容貌醜陋被退婚,內心極度扭曲,最喜歡用殘忍手段折磨虐殺絕色女子!”
聽完這話,張楚南一首懸著的心“吧嗒”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靠!才煉虛中期?嚇老子一跳,還以為又是從哪個棺材裡爬出來的合體、大乘老怪呢。】
他雙手捧起洛綰綰的臉,指腹抹去她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弧度。
“綰綰,沒事。你當夫君這手撕天劫是白撕的?不就是個醜八怪嗎,夫君這就去把他撕了,把你表妹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可是……”洛綰綰眼底滿是擔憂,緊緊抓住他的手腕,骨塵背後可是整個葬屍魔宗。
張楚南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咧嘴一笑。
“傻瓜,夫君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穩’字。既然不能用本來面目,換個馬甲不就行了。”
話音剛落,張楚南體內靈力湧動,《神形百變》瞬間發動。
骨骼一陣爆豆般的脆響,原本清秀溫潤的青年,身形猛地拔高,肌肉虯結,一個滿臉絡腮鬍、虎背熊腰的猛男原地誕生!
張楚南伸出粗壯的手指,挑起洛綰綰光潔的下巴,粗著嗓子大笑一聲:“小妞,給大爺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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