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寒氣刺骨。
萬年寒玉床上,洛月瑤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
她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裡,沒有了百年前豔絕南域的清冷孤高,只剩下嬰兒初見世界般的懵懂與純淨。
張楚南正一邊死死壓制純陽之力帶來的躁動,一邊維持著萬古長生體的本源輸出。
冷不丁感受到一道視線,他猛一抬頭,西目相對。
空氣,死一般安靜。
張楚南整個人都僵了,頭皮一陣發麻。
【完了!當場抓包!我這正人君子的光輝形象,這下全毀了!】
洛月瑤歪了歪腦袋,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羞惱和憤怒。
“哥哥,你在幹嘛呀?”
她嗓音軟糯,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張楚南喉結滾動,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們在……修煉,一種很厲害的功法。”
“修煉?”洛月瑤眨了眨純真的大眼睛,一臉懵懂。
但她能感受到,身體裡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裡,和靈魂深處那無盡的黑暗截然不同,讓她對這種感覺產生了極度的依戀。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攬住張楚南的脖子,聲音微弱卻勾人:
“修煉……好舒服。那哥哥,我們……繼續吧。”
“轟!”
張楚南的理智,瞬間崩塌。
【失憶了?這眼神誰頂得住啊!小爺我那點少女心都要炸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救都救了,現在是系統強塞的福利時間,不拿白不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和罪惡感,聲音沙啞道:“好……哥哥這就帶你,繼續修煉。”
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施救。
而是最原始的掠奪與給予。
純陽與太陰,烈火與寒冰,在他和她之間,構築起一個完美的迴圈。
內室溫度急劇攀升,連萬年寒玉床散發的寒氣,都壓不住這水火交融的燥熱。
太陰聖體與純陽聖體交融的極致舒適,加上洛月瑤此刻毫無防備的純真,讓張楚南徹底陷入瘋狂。
他予取予求,而她有求必應,沒有羞澀,只有發自本能的順從。
汗水順著張楚南堅毅的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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