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擲地有聲，毫無破綻。
冷疏月徹底收起了聖劍。小劍靈汐汐又跳到了她肩膀上，一雙大眼睛首冒星星，死死盯著張楚南。浩然正氣對這種純潔的靈體生物，有著致命的本能吸引。
慕容硯姝嘴角狂抽。
她現在百分百敢打包票，眼前這個披著神聖外衣的傢伙，骨子裡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恥老六！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步步緊逼。
“行，就算抵足而眠是暢談大道。那‘探討人類起源的奧秘’的齷齪之意，又該作何解釋？”
張楚南絲毫不慌，臉上浮現出一抹溫雅的微笑。
“仙子可知，何為大道本源？”
他不等慕容硯姝開口，便首接說道。
“本源，即為生命之源！混沌未分時，一氣初綻；陰陽分化後，萬靈始繁！我輩修士，逆天而行，唯有溯本求源，探尋鴻蒙之謎，方能證得無上大道！”
他轉頭看向冷疏月，眼神清澈得能看見底，沒有半點雜念。
“正所謂，今夜與卿同榻論大道，抵足而眠共究生命起源。小生所求，不過是與冷仙子共同探討這萬物生化、陰陽交替的至高理法。何來的齷齪之意？”
這番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頂級忽悠一齣，全場的CPU集體燒了。
見多識廣的大乘期大佬沈知瑜，當場愣在原地。她嘴裡反覆唸叨著“混沌未分、陰陽分化”，只覺得腦子裡彷彿抓住了某種玄之又玄的道韻。
熟讀萬千話本的慕容硯姝也徹底傻眼。
她明知道面前之人在滿嘴跑火車，可這套理論邏輯嚴密、引經據典，她硬是挑不出半個字來反駁！
【這種明知道他在胡扯，偏偏又拿他沒轍的感覺……】
慕容硯姝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為什麼和大叔一模一樣？！大叔每次忽悠瘸別人的時候，也是這副大義凜然、道貌岸然的死出！】
就在慕容硯姝驚疑不定時，一旁的冷疏月突然閉上了雙眼。
她周身原本歇鼓的劍意，毫無徵兆地再次沖天而起！只是這一次，劍意中沒了那種斬盡殺絕的凌厲，反而多了一股包容萬物的浩瀚。
西周的天地靈氣跟瘋了一樣，化作肉眼可見的巨大龍捲，朝著她的身體瘋狂倒灌！
冷疏月紅唇微啟，輕聲呢喃。
“本源，即為生命之源……陰陽分化……萬靈始繁……”
唰！
她猛地睜開雙眼，清冷的眸子裡爆射出兩道刺目的神光。
“破！”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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