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風中凌亂的張楚南,心中苦笑。
【一個滿嘴謊言,一個茶言茶語,這倆還真是天生一對。】
沈知瑜上前,目光如電,語氣平淡卻暗藏警告:“張少俠莫怪,我家小姐前些時日遇上個愛裝深沉、又愛裝死的騙子,傷了心,情緒不穩。”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不過,家主己透過天衍商會發布懸賞——一百億極品靈石!不論死活,只需提供那負心漢的線索。”
她若有深意的盯著張楚南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來也巧,那千刀萬剮的騙子,也姓張。”
言罷,沈知瑜拂袖上樓。
大堂內,只剩張楚南在風中徹底石化。
【一百億極品靈石?!】
【我這麼值錢?這要是把自己綁了送過去,是不是當場就財富自由了?】
【不對!這腹黑大小姐和她的大乘期保鏢,絕對是認出我了!骨齡、容貌、氣息全換了,她們到底是怎麼看穿的?!】
張楚南長嘆一聲,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後院那間柴房。
推開門,屋內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張破桌子,別無他物。
他仰面躺倒,背脊傳來的硌人觸感,竟讓他有些熟悉。
當初在幽影宮的柴房,睡的也是這種床。
“也不知道青鸞姐和玄鳶姐怎麼樣了……”他望著斑駁的屋頂出神。
吱呀。
木門毫無徵兆地被推開。
張楚南目光一凝,翻身坐起。
一道身影快步入內,反手就關上了房門。
來人容貌平平,正是飛舟上化名“慕硯”的侍女,也是慕容硯姝的偽裝。
張楚南剛要開口。
那道身影己如乳燕投林般,猛地撲進他懷裡。
熟悉的幽冷暗香瞬間填滿鼻腔。
慕容硯姝死死攥著他胸口的衣襟,眼淚如決堤般湧出,瞬間浸透了衣衫。
“大叔……你為什麼要裝死?”
她聲音嘶啞,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與委屈,字字泣血。
“你知不知道……看著你墜下雲海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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