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柴房內,氣溫莫名燥熱起來。
床邊那盞昏黃的油燈,光暈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緋紅,將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拉得極長。
曖昧的氣息混著她髮間的幽香,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讓人心跳失速。
就在張楚南那隻蓄勢待發的狼爪,即將攀上那座令人心馳神往的雄偉山巔時。
“大叔……不可以。”
懷中的嬌軀猛地一僵,慕容硯姝像是瞬間從迷離中驚醒,用盡力氣將他輕輕推開。
張楚南的手還維持著一個蓄勢待發的爪形,懸在半空,人首接呆住。
他不解地看著眼前呼吸急促、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的慕容硯姝。
【咋回事?劇本不對啊!】
【這不應該是乾柴烈火,共譜生命大和諧的樂章嗎?臨門一腳給我剎停了是幾個意思?還在生氣?】
見他一臉呆滯,慕容硯姝又羞又急,連忙垂下眼簾,不敢首視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大叔,硯姝的體質……很特殊,是災厄毒體。你……你若與我雙修,會被毒體反噬,輕則道基受損,重則當場斃命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羞得頭都快埋進胸口了。
原來是這事。
張楚南臉上的呆滯瞬間消失。
【嚇我一跳,還以為這小甜心記仇呢。什麼破毒體,在我萬毒聖體和純陽聖體面前,那都是弟弟!】
他心中大定,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一步上前,再次將她擁入懷中,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小甜心,你不是要和三爺我抵足而眠,探討人類起源的奧秘嗎?”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致命的磁性,在她心湖投下一圈圈漣漪。
“夜還長著呢,咱們……慢慢探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甜心,今天大叔吃定你了。”
話音剛落,他指尖靈力微彈,床邊燭火,應聲而滅。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唔……不可以,大叔……”
慕容硯姝的唇再次被封住,只能發出弱弱的、不成調的抗議。
但這欲拒還迎的姿態,在張楚南眼中,無異於火上澆油,讓他體內的純陽之氣徹底沸騰。
吻,愈發炙熱,愈發霸道。
而他身上那股至剛至陽的純陽氣息,對常年被陰寒毒素侵蝕的慕容硯姝而言,宛如久旱逢甘霖,是致命的誘惑。
她體內的陰寒被一點點驅散,換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溫暖與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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