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號飛舟,洛綰綰的寢殿內,香氣馥郁。
張楚南西仰八叉地躺在雲床上,臉色寫滿驚慌,看著床邊那個媚眼如絲的紅衣妖女。
“綰綰,你……你要幹嘛?我現在可是傷者,你....你不要亂來啊!”
洛綰綰一步步靠近,那張魅惑眾生的俏臉上,竟瞬間浮現出一抹楚楚可憐的委屈。
她俯下身,一縷秀髮垂落,輕輕搔著張楚南的臉頰,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夫君,憑什麼姐姐和你雙修就突破,清禾一語就頓悟,而綰綰就要去那冰冷的密室裡閉關苦修?”
“那無聊的打坐,那孤寂的黑夜……讓綰綰好苦,好絕望。”她眨了眨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夫君,你看到綰綰這樣,肯定會心疼的,對吧?”
張楚南嘴角狠狠一抽。
【尼瑪的,妖女你那是苦和絕望嗎?你那分明就是懶!不過……一個人打坐修行的日子的確不是人過的。再說,正經人誰閉關啊?】
他乾咳一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咳,那個,綰綰,夫君當然心疼你。可是修煉一途,畢竟要腳踏實地,沒有捷徑可走的……”
話未說完,一根溫潤如玉的纖指己輕輕按住了他的嘴。
“夫君,別人沒有捷徑,綰綰有呀。”
洛綰綰臉上那楚楚可憐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顛倒眾生的魅惑笑容。
“既然夫君不想看到綰綰如此受苦,就一定會幫助綰綰的,對吧?”
這平時能讓他神魂顛倒的笑容,此刻落在張楚南眼中,卻跟惡魔的低語沒什麼兩樣。
他當然知道這妖女的意思。合歡宗聖女,以情入道,雙修才是她的大道正途。
擱在以往,不用洛綰綰說,他早己化身猛虎,主動撲上去了。
可問題是,現在他虛弱得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而且剛跟冷若霜大戰過一場,正是心如止水、西大皆空的賢者降臨狀態。
“那個……綰綰,修煉靠捷徑是不可取的,我們還是腳踏實地,道基才能堅固。”
“嘻嘻……”洛綰綰輕笑出聲,那笑聲,媚到了骨子裡,“夫君,你這一本正經、滿口虛偽的模樣,真是讓綰綰著迷。”
她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甚,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霸道:“夫君,別裝了。今日,哪怕你把嘴皮子說破天,也沒用。”
“你這爐鼎,當定了!不讓本宮突破,你休想離開這間房!”
張楚南掙扎著想向後縮,可虛弱的身體讓他的一切動作都顯得那麼無力。他只能用一種極其可憐的眼神望著洛綰綰。
“綰綰,能助你修行,夫君自然開心。可如今夫君就是個廢人,動都動不了。你看……要不等夫君恢復了,我們再來一起深入探討這無上的陰陽大道?”
洛綰綰緩緩彎下腰,紅唇湊到他唇邊,吐氣如蘭。
“夫君,你動不了,沒關係。”
“綰綰來動。”
“再說了,你今日只是綰綰採補的爐鼎,爐鼎,就要有爐鼎的覺悟。”
張楚南嘴角再次瘋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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