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需要小爺我……幫你走這個過場?”
張楚南臉上那玩味的笑容,配上這句意有所指的話,讓宋妃暄清淡的臉頰瞬間一僵。
她冰雪聰明,哪裡聽不出對方話語中的調侃。
【走過場?我走你個大頭鬼!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他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點出來!】
宋妃暄心中暗罵,面上卻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隨即恢復了那副清冷得體的模樣,對著張楚南微微欠身。
“張公子說笑了。師妹方才口無遮攔,多有得罪,妃暄在此替她向公子致歉。至於公子出手了結師妹因果一事,妃暄出了秘境,自會如實稟報宗門。屆時宗門如何定奪,便非妃暄所能左右了。”
【喲,這姑娘可以啊。】
張楚南眼睛一亮,若有深意地看著她。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又保全了靜心齋的面子,還隱晦地把皮球踢回了宗門,暗示此事可大可小。
是個高手。
“既然宋仙子都這麼說了,”張楚南收起玩味,將靈劍肩頭一抗,看向她,“那小爺就在玉清劍宗,恭候靜心齋的大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修士,語氣變得懶散而霸道。
“人,就是小爺殺的。有什麼想法,歡迎你們暢所欲言,小爺我……一向是很民主的。”
看著地上那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再看看他肩上那把天階靈劍,眾人齊刷刷地後退了一大步,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場中唯一的正道標杆——謝離仇。
然而,不等謝離仇開口。
張楚南己經先一步看向他,語氣平淡:“謝聖子,雖然小爺對你那套聖母理論很不屑,但那是你的道,我無權干涉。而且,我對你們蒼生教‘有教無類’的教義,還是頗為贊同的。”
他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不屑。
“所以,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不然,你這‘正道典範’,今日怕是要淪為笑柄了。”
這近乎威脅的話語,卻沒有讓謝離仇動怒。
恰恰相反,他那溫潤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沉思與迷茫。
怪。
太怪了。
無論是剛才此人當眾行兇,還是此刻這番囂張狂悖的言論,自己體內的【蒼生道體】,竟沒有生出半分警示與排斥。
這說明,此人並非嗜殺的邪魔。
可他偏偏又在自己面前,毫無顧忌地抹殺了兩人。
這種極致的矛盾感,讓謝離仇第一次對自己的“道”,產生了迷茫。
眼見連謝離仇都陷入了沉默,其餘修士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個被“民主”的就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都散了唄。”張楚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該尋寶的尋寶,該歷練的歷練,別在這杵著當門神,耽誤小爺我做正事。”
。落剛音話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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