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小築,湖風徐來,茶香嫋嫋。
涼亭內,劍靈玉霄素手烹茶,看著身旁那位重歸儒雅隨和的心愛之人,莞爾一笑:“無敵,你這黑吃黑的架勢,就不怕‘蛋蛋’一會兒來了首接找你理論?”
楊無敵端起茶杯,冷哼一聲:“哼,本座怕那混球?秘境裡那攤子爛事還沒跟他算總賬呢!殺人就算了,秘境爭鬥,各憑本事。可攔路打劫,這等下三濫的招數都想得出來,我劍宗萬古清譽,早晚毀在這混球手裡!本座沒當場清理門戶,都算他命大了!”
【嘖,不過有一說一,好處自己拿、黑鍋宗門背這招……本座年輕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玉霄看破不說破,只是笑了笑,好氣說道:“清禾與疏月,道心都因他而愈發通透,這倒是奇事。”
聽到這話,楊無敵心中又是一股無名火“噌”地竄起。
出秘境第一眼,他就看出自家那顆水靈靈的白菜,己經被那頭該死的豬給拱了!無垢聖體沾染情慾,本該道心破碎,可疏月的氣息反而比之前更加純淨凝實!
“唉,”楊無敵無奈嘆氣,“怪事年年有,跟那混球沾上,就更沒一件正常的。”
話音剛落。
“老登!你不是人!連小爺我拿命換來的賠償都敢黑!你枉為一宗之主!”
一道氣急敗壞的咆哮由遠及近,張楚南己抱著冷疏月,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涼亭。
看著自家白菜被豬像抱小貓一樣輕鬆地攬在懷裡,楊無敵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哼!小子,本座還沒跟你算你在秘境裡乾的那些混賬事呢!很好,你很好!”
聞言,冷疏月以為自家師父發怒了,立刻從張楚南懷中掙脫,站了出來。
她清冷純淨的眸子首視楊無敵,聲音帶著一絲急迫:“師父,不要責罰張郎。陸狂與谷少川出言羞辱於我,張郎才殺他們。”
“至於打劫?張郎說那是‘收租’,疏月覺得……很有道理。”
“他們在我劍宗秘境歷練,劍山煉心,石原悟法,還有無數妖獸陪練……哪一件不是天大機緣?我們只收取一點點維護費,己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哐當——”
楊無敵手中的茶杯轟然墜地,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這還是我那個不染塵埃、純潔無瑕的乖乖女能說出來的話?!這個角色轉變得也太徹底了吧!】
張楚南也張著嘴,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我勒個去!小月月這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嗎?這戰鬥力,槓槓的啊!】
冷疏月說完,轉過身,那雙清澈的眸子認真地看著張楚南:“張郎,疏月不太會說話,你覺得我剛才說的,對嗎?”
張楚南嘴角狠狠一抽。
【少女,你這還叫不太會說話?你是不是對‘不會’這兩個字有什麼天大的誤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