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南一把將她拉倒,順勢摟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蹭了蹭,語氣裡滿是委屈:“谷凱天那個鱉孫,居然敢噁心小爺!”
他將房間的事添油加醋地抱怨了一遍。
蘇清禾聽完,秀眉瞬間蹙起,一股冷意自身上散發:“蛋蛋,按照宗規,合體期以上皆是獨立房間。他這是公然違規!清禾現在就去找他理論!”
說完,她便要起身。
“哎,算了算了。”張楚南死死抱住她,不讓她動,“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去找那鱉孫。再說了,這樣正好,小爺可以名正言順地和我家少女待在一起了。”
聞言,蘇清禾掙扎的動作一頓,清冷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終是放棄了理論的念頭,乖巧地靠在他懷裡。
兩人正膩歪地說著悄悄話,張楚南繼續給他講著魔改的愛情話本,房門卻再次被敲響。
“清禾師妹,是我,知溪。”
蘇清禾連忙起身整理好衣衫,前去開門,張楚南也打著哈欠從內室走了出來。
知溪一進門,便看到床上西仰八叉躺著的張楚南,表情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復了溫柔的淺笑。作為逐月峰的天驕,她自然也聽過這位“張郎”與劍宗雙驕的風流韻事。
“知溪師姐,快請坐。”
“不了。”知溪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嚴肅,她壓低聲音道:“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方才我與幾位師妹閒聊,聽靜塵峰的一位師妹說,她昨夜親眼看到……谷峰主進了問劍太上的別院,待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出來。”
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蘇清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張楚南眼底則閃過一絲冷光,嘴角卻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難怪那問劍老頭剛才和稀泥和得那麼順溜。老登啊老登,你這消失玩得可真妙,首接讓小爺成了眾矢之的。合著全員都是老六,這水太深,小爺把握不住啊。不過也好,沒了掣肘,小爺行事,也可以更沒有顧忌了。】
“知溪師姐,多謝你將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我們。”張楚南坐到茶桌旁,撐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過,師姐,我現在可是谷凱天的眼中釘,肉中刺。你這般與我們親近,就不怕被他記恨上嗎?”
知溪微微一愣,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張郎師弟,我是逐月峰的弟子,靈茉峰主待我如親女,她與谷凱天之間的恩怨人盡皆知。作為逐月峰弟子,我對他本就沒什麼好感。”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張楚南,帶著一絲好奇:“而且,昨晚靈茉峰主特意囑咐我,若在刀劍之爭中遇到危險,儘管找師弟你。想來,師弟和峰主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吧?”
“師姐,”張楚南笑了笑,“就像靈茉姐說的那樣,若有困難,儘管開口,無需客氣。”
一聲“靈茉姐”,己勝過千言萬語。
知溪冰雪聰明,立刻會意,點點頭,起身告辭。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
數息後,蘇清禾走到張楚南身後,彎腰輕輕抱住了他。
“蛋蛋,別怕,清禾在。”
張楚南轉過身,反手將她拉入懷中,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傻瓜,你也太小看你夫君了。區區一個谷凱天,還不足以讓我害怕。”
他捧起她的臉,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少女,記住,無論我身處何等險境,你都絕對不可以因為擔心我,失去理智。你必須第一時間保證自己的安全,懂嗎?要相信你夫君,無論是什麼情況,我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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