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挺感人的,但黎訴看著面前的石像,心裡又有幾分尷尬。
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看到石像,想著就更尷尬了。
村子裡面的事結束了,黎訴就沒什麼事了,就開始繼續整理題目,到時候出一本書,給天下的學子們一點題目練習。
林澤他們那邊三人最終是一起辦的宴席,來的客人也很多。
林仁所在的村子裡面也聽說了,對著林仁指指點點。
“你們知道嗎,我們縣城這次出了西個進士,其中一個是狀元。”
“知道知道,這在我們縣城裡面,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
“那你們知道嗎,其中一位進士,是那個的兒子。”這個婦人給新來的小媳婦們指了指林仁的位置。
林仁在地裡面忙碌著,他在縣城裡面找不到營生,沒有人願意要他,他無數次感嘆江嫣太狠了。
他現在只能和曾經他看不起的這些人一樣,靠著一畝三分地苟活著。
他太久太久沒有碰田地裡面的事了,剛開始收成也是慘淡,差點給自己餓死。
現在稍微好點了,至少種出來的東西,勉強夠自己活著。
本來他不應該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只是林溪那母子倆,把他所有的銀錢都捲走了!簡首是氣死他了!
他連縣城裡面都不怎麼去,和村子裡面的人關係也不好,這樣的日子過著,他覺得沒有意思。
他其實後悔了,如果當初和江嫣好好過日子,江嫣那麼喜歡他,他絕對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那邊的聊天還在繼續,剛嫁過來的新媳婦們詫異地問道,“他?他不是村子裡面的老光棍嗎?”
婦人神秘一笑,“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本來有妻有子的,還是縣城裡面的老爺。”
“啊?那他怎麼會成現在這樣?”
“呵,他娶了一個小妾,他那些錢財都是他夫人的,當時求娶他夫人的時候,說著只愛他夫人一個人,後面聽說是他和那個小妾想獨佔那位夫人的家產,想把人害死,被發現了,那夫人心一橫,把他踹了,把自己的東西都收回來了。”
“最好笑的是,他那個小的帶著孩子捲走他的錢,跑了。”
“他可不是什麼都沒撈到,妻離子散的,只能回來種地了,要我說,這種男的,就是活該,吃人家的用人家的,最後還想把人家給害死,把人家錢財全部佔為己有。”
“天啊,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那確實活該!”
“他要是老老實實的和那位夫人過日子,不敢想象他現在是多麼風光,那可是進士兒子,之後他可就是官老爺的爹了。”
幾人在這裡小聲地低語著。
林仁皺起眉頭,這段時間他總感覺很多人在後面議論他。
他剛回來的時候是經常的事,可過去了很久,村子裡面可不缺議論的話題,很快就換人了,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又議論到他身上來了。
林仁臉色不太好看,在心裡咒罵了幾句長舌婦。
林仁因為不去縣城,也不和村子裡面的人來往,大家也沒有當著他的面議論他,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林澤考中了進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