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的問題都是魏世安一邊鑽研格物的時候產生的疑問,他就順手給記錄了下來,想著等黎訴回來的時候就過來問問黎訴。
黎訴拿著魏世安記錄問題的紙張,慢慢地看完,又和魏世安討論了一下。
魏世安了然了幾分,“還是得看小訴你的啊。”
黎訴看了一眼沉迷格物的魏世安,開口問道,“義父,你是不是得罪過翰林院的莫掌院啊?”
魏世安似乎有點疑惑,“翰林院的莫掌院?是誰啊?他做了什麼?”
黎訴大概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莫崖,如果不是義父你得罪的,那可能就是我得罪的吧。”
魏世安認真地思索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年得罪的人有點多,他當年還是一個小官,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莫崖啊,發生過一點矛盾,沒想到他還敢來招惹我,是覺得現在官職高了,我不敢動他了?”
黎訴:“……”義父在京城還真的是敵人無數啊。
師父和義父的敵人加起來,不會包括了朝廷之中所有的官員了吧?
魏世安看向黎訴,“我最近忙著呢,懶得搭理他,等我閒下來了,我再找他麻煩。”
黎訴無奈地道,“義父,你就消停點吧,知道他是為什麼針對我就行了。”
魏世安理首氣壯地道,“你是我魏世安的義子,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欺負的,不然我面子往哪裡擱!”
阿貓阿狗?莫崖都做到翰林院的掌院了,在義父這裡,還說人家是阿貓阿狗?
義父曾經在朝廷中的時候,官職怕是都沒有人家的高吧?
魏世安一琢磨,“算了,我先給他找點麻煩。”
聽小訴的意思,還挺滿意現在的安排的,那他就先給莫崖找點麻煩就行,先不收拾他了。
魏世安也沒告訴黎訴他要怎麼給莫崖找麻煩,只是和黎訴討論了一下現在研究的進度。
魏世安看向黎訴道,“反正你在藏書閣裡面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來和我們一起研究,這樣的話,我們的進度肯定會快上很多。”魏世安說著期待地看向黎訴。
黎訴訕笑,“什麼叫閒著,我整理藏書也挺累的,義父,你都不知道那裡有多少書,那些東西都是得慢慢來的,就算我加入,也快不了多少的。”
“你們那麼多格物方面的人才,就算我不去,你們要不了多久,也可以研究出來的。”
魏世安:“……”
“那你要休息到什麼時候?”魏世安死死地盯住黎訴。
黎訴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我還有其他的事,我家人都在京城了,我還要想辦法養家餬口呢。”
魏世安皺眉,“你會缺銀子?”
黎訴眨了眨眼睛,“想做任何事,銀子必不可少啊。”
沒有本金,想做什麼都做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