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還覺得徐州的父親是真漢子,而做出那種事的人才是活該。
在黎訴看來,徐州父母是受害者,沒有什麼錯。
實在要說,只能說徐州父親當時是有些衝動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徐州前一天把自己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第二天就去了客棧找黎訴他們。
徐州其實也沒什麼要處理的事,就是去了父母墳前說了一些話,告訴他們自己今後的打算。
徐州只准備帶些衣物和銀錢再加上父母的牌位,其他的他都不準備帶了。
徐州來找黎訴他們的時候,幾人在圓桌上面圍成一圈完成今天的任務。
徐州看到這個畫面,眼角抽了抽。
這每個人都埋頭苦看苦寫,旁邊還有人時不時地看他們一眼,似乎是在監督他們,這和昨天大家交流時的揮斥方遒有些差距。
他正想開口叫黎訴他們,被席盛阻止了。
“你先在旁邊坐著等會兒。”
徐州並不認識席盛,可席盛一開口他不自覺地挺首了腰桿。
像極了看見了夫子時的反應。
徐州心中不由地猜測,這位可能是黎訴他們這幾人的師父,又或者只是其中一位的師父。
徐州默默地坐到一旁,沒有開口打擾黎訴他們。
等黎訴他們全部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席盛見他們全部都停下了才開口道,“有人找你們,在那邊坐了一會兒了。”
席盛說著往徐州那邊看了一眼。
黎訴他們也順著席盛的眼神看過去。
看到徐州時秦明眼前亮了一下,還有些驚訝。
他也覺得徐州應該會同意訴哥提出的想法,不過沒想到這麼快。
黎訴倒沒什麼驚訝的,朝徐州走去,“久等了吧。”
徐州連忙搖頭道,“沒有,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徐公子現在是想好了嗎?”
徐州點頭道,“想好了,我想去。”徐州語氣堅定。
宋升和雲欽也有些高興,徐州願意去的話,他們報社又多了一位有才華的編輯。
可以幫其他人分擔一些任務。
黎訴給了徐州一封信,“你帶著這封信去溫州,到了溫州會有人去接你,剩下的事那邊都會有人給你安排好的。”
徐州雙手接過黎訴手裡的信,接過來之後,徐州猶豫著開口道,“不知道黎公子你們是否知道我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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