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商靳川覺得欣慰的是,老師雖然沒有來見他,但也沒有去見另外的兩個師弟。
而且這幾年來,都沒有給兩個師弟寫信,至少他這裡,老師還給他寫信了,還會關心他的。
想到這裡,商靳川又忍不住想,老師是自己想關心他,還是為了完成遺願?
商靳川壓下心裡的想法,和秦彥、陸沉又說了一些關於朝中的事。
秦彥和陸沉從商靳川這裡離開後,商靳川又獨自坐了許久,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老師雖然最開始把他帶在身邊,是有任務在身,但後面對他也是真心的,他當時說那些話,是有點過分了。
因為他當時說的話確實讓老師傷心了,所以老師來了京城,都不願意來看他一眼嗎?
……
白錚鳴這段時間明顯得到了皇帝的重用,周圍恭維他的人特別多,也讓他有幾分飄飄然。
他和父親還一起商量好了下一步他該怎麼辦。
可最近這兩天,他明顯感覺得到陛下看他不順眼,也沒有之前那麼重視他了。
白錚鳴第一反應是陛下是不是知道這些是他和父親的計謀了?
可這件事只有他和父親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前段時間陛下也是真切地有了開始重用的傾向,陛下的態度轉變是從這兩天才開始的。
白錚鳴思來想去,這兩天他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難道是無意之間惹到陛下不快了?
白錚鳴和白隆還仔細地覆盤了這幾天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一番覆盤下來,白錚鳴這邊是和之前一樣,並沒有做什麼不一樣的事。
白隆皺緊了眉頭,“你再想想有沒有漏掉了什麼?”
白錚鳴立即搖頭,他確定他把所有的事都說了,什麼都沒有漏掉。
可要是陛下發現了他們的計謀,應該也不會這麼淡定吧?
白錚鳴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父親,前兩天秦大人和陸大人去養心殿找陛下了,你說是不是他們給陛下說了些什麼?”
白隆一聽到秦彥和陸沉,都覺得有點頭疼,又是這兩人。
白隆沉默了一下,“我打聽一下這兩人這次去找陛下又說了什麼。”
這兩人基本每次去找陛下,就要有人倒黴。
只是沒想到這次倒黴居然會是他們白家。
白錚鳴忍不住無奈地道,“也不知道他們這次給陛下說了什麼。”
白隆又看向白錚鳴,“你最近有沒有找秦彥那邊做什麼事?”
“你們都是禮部的,你有沒有做什麼不應該做的事被他看到了?”
”?的說該不麼什了說他給者或“
。事的訴黎於關些一了說彥秦給間時段前就像好,話對的彥秦和他近最想回鳴錚白
。的事的訴黎好排安他幫會之及能所力應答,好的他了收彥秦且而,角小個一麼那訴黎,事的訴黎是得覺不鳴錚白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