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黎管事就在指揮他們把什麼東西安裝在什麼地方。
林澤知道他娘是想把家裡面的酒樓在京城開起來的,他也不反對,他娘需要找點事情來消遣消遣,他娘也不喜歡一首待在家裡面,他娘很喜歡做生意。
失敗的後果他們也承擔得起,再說了,他也不覺得他娘會失敗。
……
秦明只要有空就會去黎家找黎訴,知道任書華住進了黎家,林澤現在也跟著訴哥在造海船,秦明只覺得自己天塌了,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秦明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的三人,“你們就這麼把我排除在外了!”
林澤咳嗽了兩聲,“我也沒想到訴哥會來工部啊。”
秦明還是一副自己受到了背叛的表情,他那麼兢兢業業的,結果一回來,發現只有他一個人被關在了門外。
任書華笑著說道,“你都有媳婦了,你就讓讓我們吧。”
秦明:“???”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怎麼可以混為一談呢!
秦明把目光移向黎訴。
黎訴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都可以過來啊,沒有不讓你過來。”
秦明:“……”話雖然這麼說,可他一天能過來的時間沒多少啊,訴哥在工部的時候,小澤也在工部,還能一起造海船,訴哥回家的時候,書華就己經在黎家了。
只有他!只有他!他還沒時間每天都過來。
秦明當了夫子之後,才知道夫子沒有那麼好當。
他從國子監回來了,還不能休息,還要批閱學生的答卷,還要思索怎麼才能讓學生可以聽懂他授課說的是什麼內容。
現在還稍微好點,在訴哥的提點下,底下的學生們還稍微聽話了點,不會整天鬧事了。
至少在他授課的時候,不會來搗亂。
在他的精心準備之下,他授課的時候,學生們都在認真地聽他授課了。
正是因為這樣,他更要用心提前準備第二天的授課內容了,不能讓學生們失望。
現在國子監裡面別說是和秦明一起進去的夫子了,就那些老夫子都覺得秦明強悍,居然能讓那些學子們認真聽他授課。
要知道,他們這些夫子裡面,就連許多老夫子都沒有辦法讓下面的學子們聽話,他們不聽就算了,別搗亂就行,可就連這個,都不好達成。
實在是因為國子監裡面,有太多學子的家世驚人了,他們作為夫子,可身份是比不上學生的,這讓他們沒有辦法放開手腳去管教學生。
而國子監的學生們身份高貴,更加地任性,不服管教。
別說夫子了,這裡面的有些學子,連他們家裡的父母都沒有辦法管教他們。
當然,也有想要認真學習之人,心裡有點學習的還是佔多數。
但那種不服管教的,可以做到以一敵百,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
國子監的夫子們有人因此來向秦明討教他是怎麼做到的,也有人因此不喜秦明,覺得秦明私底下用了什麼方法去討好學生,這樣的人,怎麼能做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