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川也沒有要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意思。
只要他們願意降價,願意少賺一點,他們繼續賣他們的紙,商靳川不會對他們做什麼。
只是對於這幾人來說,利潤一下子從那麼多,變成了這麼一點,這樣的落差,讓他們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但凡這個掌握造紙術的不是商靳川,不是大夏國,他們早就把人抓來各種折磨了。
他們心裡憋著氣的,他們府上之人都戰戰兢兢的,生怕觸了他們的黴頭。
就連他們家裡那些紈絝子弟都老實了不少。
當然,他們老實了不少也有一個原因,外面等著看他們笑話的人太多了,他們才不願意出去被人笑話。
能當面笑話他們的人,是身份地位都不低的,他們不敢弄死人。
但凡身份低一點的,見到他們都是繞道走的,也不敢來惹他們。
他們手上可沒少沾人命,這段時間被交待少出去晃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見家裡面的氣氛這樣,他們也不敢反駁什麼。
幾人商量下來,他們決定降價。
沒有辦法,實際上留給他們的,也只有這樣的一條路。
要是他們的紙比夏紙好就算了,他們還可以走別的路子,說他們的紙好,不是夏紙可以比擬的,那麼有錢人還是可以選擇他們紙,可夏紙比他們還好啊。
他們想到的路子,商靳川和黎訴自然也想到了,準備做一批精美印花的紙,專門圈有錢人的銀子。
黎訴自覺繪畫上面不太行,讓商靳川去找擅長繪畫之人來畫出模板,再雕刻一下專門用來印花的模具,生產起來也挺快的。
幾個書生一起來書坊裡面買紙。
京城除了國子監,還有其他的書院,國子監裡面的人多多少少都聽到了訊息的,而其他書院的學子,每天老老實實地學習,他們一休沐趕來買點紙,對於這件事還不知道。
到了他們日常買紙書坊,熟稔地開口,“掌櫃的,麻煩幫我們拿五刀宣紙。”
掌櫃看向他們,笑道,“你們休沐了?店裡面新來了一批夏紙,你們要看看嗎?”
幾人有點疑惑,掌櫃的之前不是都是首接給他們拿紙嗎?這次怎麼還給他們推這個什麼夏紙了?
這個紙他們之前也沒有聽說過啊。
幾人一臉防備,這個紙不會比原來的紙還貴吧?那他們可買不起。
這個掌櫃的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沒想到眼神這麼不靈光,他們看起來像是買得起貴紙的人嗎?
一個書生開口道,“掌櫃的,你知道的,我們就是普通書生,太貴的紙我們用不起的,你照常給我們拿就可以了。”
剩下的幾人附和地點頭。
再好的紙,他們沒錢,說得再天花亂墜他們也不會花這個錢。
掌櫃的愣神了一下,然後瞭然地道,“我是那種人嗎?這個夏紙啊,比你們原來用的便宜很多,質量也比以前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