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的知州還是原來那位,他往京城送來了信,但是白家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後面白家不知道是煩了還是怎麼的,回覆了他,但給他選擇的地方,那還比不上襄州呢。
襄州知州一想,那還不如就在襄州了,本來他在襄州也站穩腳跟了,換到那裡,他怕是壓根就沒實權,比起在這裡受潭州知州的氣,去到白家準備讓他去的那裡,他不能管事,管事怕是小命都難保。
白家給他選的地方是一個大夏有名的窮山惡水之地,刁民也多,特別是那裡的富商們世家們,權力太大了,朝廷派去的官員,要不就是不能招惹他們,別管他們,但凡敢管他們,基本就會沒有命回來了。
襄州知州才不去那種地方,在這裡好歹只受潭州知州的氣,去了那裡,要受所有世家的氣,還拿不到什麼權力。
會去那裡的官員,基本都是在朝廷裡面得罪了人,沒有辦法,才被調到那裡的。
蒼梧之前雖然也算是較為窮的地方,但蒼梧這次出了黎訴這麼一個人,也好了不少,連上面都重視了不少。
襄州知州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留在襄州吧。
襄州知州還想著,潭州知州就仗著有一個黎訴,但黎訴去到京城後,怕也是寸步難行。
京城那種地方,不比其他小地方。
有才華但沒有得到重用之人,大有人在,不小心得罪一個人,都有可能官途就此葬送了。
各地的官員去到京城,也是被安排在統一的位置居住。
潭州知州和襄州知州住的位置,相隔很近。
兩人見面,分外眼紅,表面還各自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襄州知州笑著說道,“湯大人,你來了京城,怎麼不見黎訴來找你?”
“對了,黎訴那孩子還在京城嗎?”
潭州知州假笑道,“我也才來京城,嚴大人不知道,我當然也不知道了。”
襄州知州故作驚訝地道,“原來黎訴來了京城後,和湯大人並沒有聯絡了嗎?”
潭州知州神色依舊,“初入官場,他很忙的。”
襄州知州嗤笑,“初入官場,無事可做才是常態,這點湯大人不應該很清楚嗎?”
“那是一般人,黎訴他不是一般人。”
襄州知州猜想,看來黎訴在京城可能混得不怎麼樣,不然湯歲這老匹夫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黎訴如果真沒有和湯歲聯絡,那大概也是混得不行,不好意思聯絡。
“他確實不是一般人。”襄州知州淡定地道。
兩人正聊著,黎訴和林澤他們就過來了。
黎訴他們知道潭州知州要來,就約著一起過來見一見潭州知州了。
襄州知州其實並沒有見過黎訴,只知道黎訴這個名字,他所站的位置,是率先發現黎訴的,但他沒有認出來黎訴。
至於林澤他們,他就更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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