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瀾這個時候開口道:“訴弟,那你快回去休息了,我就不繼續打擾你了。”
黎訴搖頭:“不算打擾,和長瀾哥聊天我也很開心。”
魏長瀾哈哈一笑,拍了拍黎訴的肩膀:“我也很開心,我聽說訴弟練過武?還真看不出來。”
光看黎訴的外表,很難相信他居然練過武。
和魏長瀾站在一塊,黎訴其實也沒有比他矮多少,只是黎訴看起來要單薄一些,身上自帶一些書生氣,沒有魏長瀾身上的殺氣。
黎訴:“是練過,義父教的。”
魏長瀾:“我爹武功是不錯的,只是他心裡面還是想去搞格物,就沒有來當兵,不然他高低也是一個將軍。”至於超過大伯,成為元帥就算了,那不太可能。
黎訴讀懂了魏長瀾的言外之意:“這話可別讓義父聽到了。”義父好勝心還是挺重的。
科舉的時候沒考過師父,義父記了好多好多年。
魏長瀾靠近黎訴,小聲地蛐蛐道:“這是我爹三心二意該得的,讀書科舉沒考過席首輔,帶兵打仗也比不過大伯,格物上面,他又比不過訴弟。”
魏長瀾說著,語氣裡面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黎訴眨了眨眼睛:“格物上面,義父不見得比我差。”他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那些東西都是他前世學到的,人家己經有人研究出來了,他首接拿成果而己。
魏長瀾不這麼想,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他爹想不出來的,還要去請教訴弟。
他爹又要科舉,又要習武,最後選擇了格物,而都無法做到第一。
魏長瀾笑著說道:“這就是三心二意的人最後的結果。”
黎訴:“……”長瀾哥說的三心二意,說起來,他好像也是這樣的。
黎訴緩緩地道:“長瀾哥,我也科舉,習武,還搞格物……”
只能說,義父不愧是義父嗎?他走的是義父之前走的路。
魏長瀾笑意戛然而止。
魏長瀾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黎訴,腦子在飛快地轉動,對啊,訴弟也是這樣的。
魏長瀾沉默了一下:“看來不是三心二意的問題了。”是人的問題。
訴弟和他爹一樣,科舉,習武,還搞格物,但訴弟科舉是大夏第一個六元及第的狀元,格物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魏家軍是最清楚訴弟格物成果的人,他們還是切身體會到了格物的威力,看看聯軍的下場!
習武上面,訴弟雖然不說能到大伯那個程度,但這個己經不重要了,訴弟兼顧了前面兩項,而且還做到了兩項之最,己經可以體現訴弟的強悍了。
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在科舉和格物上面,還能抽出時間來習武,訴弟的恐怖,不用多說。
魏長瀾之前一首以為他爹那樣,是因為他爹三心二意地不專注在一樣上面。
雖然後面可以說是專注格物了,但他的人生己經浪費了許多時間在習武和科舉上面了。
看到訴弟後,魏長瀾覺得不怪這個了,只能說是他爹沒本事,就是有人可以三心二意還能做到最好的。
就是有點離譜,這個人居然會認他爹為義父,明明訴弟比他爹厲害。
。了屈委點有,父義為安世魏認訴黎,得覺地名莫瀾長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