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答信還以為黎訴到了稅收部門之後,一首在弄他那個什麼新方法,阿什麼拉數字,聽起來很拗口。
張答信只覺得黎訴是閒著沒事幹,鬧這麼一個新方法出來,反而讓下面的人更加麻煩了,效率更低,真不知道岳父是看上這個黎訴什麼了,讓黎訴來接替他。
張答信只注意了這個點,在心裡各種瞧不上黎訴,覺得黎訴就喜歡做一些跳樑小醜,弄一些看起來厲害,其實反而起反作用的東西。
張答信還在自己原來下屬那裡打聽了一下黎訴教他們的方法,他自己試過兩次,效率比原來低,就沒再嘗試了。
但他也沒阻止什麼。
他覺得黎訴這樣搞,都不用他出手,黎訴就能把自己搞走,都不需要他自己動手了,這樣當然是最好的。
他看黎訴在外面有那樣的威名,還覺得黎訴會很厲害,讓他有些擔心。
現在看來,不過是徒有虛名。
那名聲還不知道是用什麼手段故意弄出來的。
也有可能是他那個義父幫他的,把他義父還有他義父手下之人的功勞全部攬在他一個人的身上,而實際上,本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本事,都是被吹捧出來的。
張答信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就沒有那麼著急了。
他就等著看黎訴把稅收部門弄得一團糟,後面會不會得讓他回去收拾爛攤子。
張答信就這樣每天悠哉悠哉地等著。
但一首不見黎訴下面的人鬧起來。
張答信目光一閃,不如這樣,他帶著一部分官員過去,說是去看看黎訴在那裡適應得怎麼樣了,實際上是帶他們去看,稅收部門被黎訴弄成什麼糟糕的模樣了。
黎訴那個方法用了一段時間了,相信下面的人己經對他有所積怨。
他還要找對黎訴很崇拜的官員去,讓他們看看,他們崇拜的黎訴,真實之下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這樣之後,相信黎訴就沒臉繼續待在這裡了。
張答信按照自己的計劃,帶著五個官員一起過去了。
除了他之外,這五個官員都非常崇拜黎訴。
一路上張答信都聽到他們在誇讚黎訴,聽得張答信一肚子火。
等這些人看到黎訴之後,就知道他們崇拜的人是什麼樣的人,本事沒有多大,外面名氣倒是大得很。
而且那個觀風報是雲欽和宋升辦的,這京城誰都知道,而黎訴本身和雲欽、宋升關係不錯,那個觀風報上面關於黎訴的內容,有幾分真假還真不好說。
黎訴也是認了一個好義父,給他這麼大虛名,也不想想黎訴自己承不承擔得住。
要是他岳父能對他有黎訴義父那樣一半的上心,有這樣一半的謀劃,他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張答信對黎訴還升起幾分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