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陳家家主不是用這樣的手段,那他確實有可能告訴他。
可到了現在,他們之間己經是生死仇敵,他怎麼可能會告訴他金礦的訊息呢?
他心裡是希望兒子可以成功去報官,以陳家的罪,己經夠讓陳家不復存在了。
陳家家主心裡也著急啊,萬一真讓那小子成功了,陳家就完了。
畢竟朝廷有規定,發現礦脈是必須要上報朝廷的,而且還是金礦,那更是必須要上報。
也不知道底下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連一個小孩都抓不回來。
不知道章華君是死在半路了,還是真的成功到達了京城。
雖然他心裡覺得就章華君那樣一個小孩,從甘州去京城,大機率是死在半路的可能性大。
可他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萬一章華君沒有死在半路,真到了京城,不能把人抓回來,也要把人殺了,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去報官。
在甘州他或許有點話語權,但那是在京城,他的人脈在京城沒有多大的作用。
京城那個地方,權貴尤其多。
陳家家主心裡也是十分焦急。
到了今日,他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陳家家主離開陰暗的囚牢之前,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章世。
“家主,京城可以報官的地方都派了人在盯著的,不可能給了那小子報官的機會。”
“而且我懷疑那小子根本就沒到京城,從甘州到京城,他一個小孩,一路上夠他死好幾次的了。”
陳家家主開口道,“注意一下京城那些權貴家裡有沒有多出一個小孩。”
他有點擔心章華君不是首接去報官,而是去到京城權貴家裡,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京城的那些權貴或者官員。
雖然不首接報官,有可能上報不了朝廷,畢竟金礦這個東西,京城權貴怕是比他還要覬覦。
而以陳家的能力,是無法和京城的權貴們去爭的。
下屬沉默了一下才道,“是……”家主可真看得起他們,京城那個地方權貴雲集,朝廷高官,世家大族,哪裡是他們可以探聽得到訊息的。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應是應了,但具體怎麼做,只能根據他們自身的情況來說了。
京城權貴那麼多,他們在京城也沒有那麼多人手,怎麼可能打聽得了所有權貴家裡是不是多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
那裡是京城,又不是甘州。
如果是在甘州,那他們肯定可以做到。
雖然陳家家主考慮到了這個方面,但因為人手問題,效果並不好。
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京城的人手還沒接到暗中探查京城權貴家族是否多了十歲左右男孩的時候,黎訴第二天一早,就把章華君帶進皇宮裡面去了。
章華君緊張了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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