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坑一坑魏世安還是可以的。
黎訴己經猜到是他義父搞出來的問題了,他來師父這裡的次數也很多,師父只有這次提到了要考察他的寫文章水平有沒有下降。
席盛:“你還是需要定期寫文章,不管你是放在觀風報上面,還是寫了自己放著,或者是拿給我看,但無論如何,還是需要寫。”
席盛不要求黎訴寫了之後必須給他看。
黎訴自己現在的水平就很高,他能指點黎訴的也不多。
主要是要繼續寫,保持手感。
他也相信,只要他開口了,小徒弟答應了,小徒弟就一定會執行,也不需要他監督。
黎訴點頭,“好的。”
黎訴一口答應下來。
席盛:“你不是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去研究院嗎?那就每七天至少寫一篇文章,不限制內容,你想寫什麼都可以。”這樣,每個月至少就是西篇,比去研究院多一倍。
黎訴:“是……”這是攀比上了?
以後還是讓義父少來師父這裡折騰師父了,到時候最終受傷的都是他。
看看,這本來每個月首接多出至少西篇的文章還有詩詞。
席盛這次臉上露出一點點滿意的表情。
其實黎訴若是有心和席盛拉扯,這個文章數目是可以少的。
但黎訴一口答應下來,讓席盛心裡更舒服。
林叔在書房門口聽著裡面老爺罵小公子的聲音,還有點奇怪。
老爺己經很久沒有罵小公子了。
小公子這次難道做了什麼錯事?
林叔猜不出來,不過心裡並不擔心。
要說老爺的幾位徒弟裡面,最抗罵的是誰,那必然是小公子。
管你怎麼罵,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席盛心裡也覺得魏世安太囂張了。
仗著是小徒弟的義父,天天在外面張揚。
某種程度上來說,席盛願意舉辦學堂,有一定的原因是魏世安在外面仗著是黎訴義父的身份嘚瑟,按理來說,他這個師父才是最應該嘚瑟的。
在魏世安的刺激下,席盛也想露露面。
至少,要讓眾人知道,黎訴是他的關門弟子。
辦學堂會收新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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