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訴經常在研究院的話,幾年後能得到的成果,肯定會比小訴不經常在研究院的多很多。
小訴一個人可以頂他們研究院的多少院士啊?
反正魏世安內心無法說服自己。
魏世安決定,以後他要躲著一點席盛走。
說起來也讓人難受,席盛住的是他的房子,他還得躲著席盛走,這都是什麼驚天苦難事啊。
魏世安越想越悲從中來。
黎訴一點也不心疼魏世安,是義父先坑他的。
義父心裡難受一點,也好記住這次教訓,免得隔三差五地坑他一把。
正好,有了這個藉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想不來就不來,義父也不會念叨他了。
席盛和黎訴都滿意了,唯一不滿意的是魏世安。
黎訴優雅站起身,“那義父你先忙,我去找一下賀院士。”
賀院士是負責肥料的院士。
黎訴想過去看看進度。
魏世安己經沒心氣了,有氣無力地道,“你去吧。”他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黎訴大搖大擺地從魏世安這裡離開。
每個月多出幾篇文章和詩詞,對他來說,不是多麼難的事。
可他也不想讓義父好過就是了。
黎訴去找賀院士,來到賀院士的門口,心想,他這樣敲門進去,會不會打擾賀院士?
魏世安:“???”你敲我門的時候,也不見得你有這個念頭啊?
黎訴還是敲了一下門。
賀院士慢悠悠地過來開門,賀院士不由地想,這也還沒到飯點,旁邊的院士就來叫他去吃飯了嗎?
拉開門對上黎訴的臉龐,賀院士倒吸一口冷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副院長,您怎麼來了。”
副院長除了初一十五會出現外,他們就很少見到了。
更不要說副院長主動來研究室門口找人了。
副院長應該只這樣找過院長。
此時他有這份榮幸,最先襲來的不是愉悅,而是擔憂。
憂心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才讓副院長親自來找。
這比魏院長來找他還要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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