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這糧......你咋弄回去?”孫會計撓頭,“我這獨輪車可以借你,可一千斤,得跑十趟。”
王家樂早有準備:“不用,我姐夫在林場有手推車,我讓他來拉。不過,”他看了看天色,“這會兒他上工呢,得傍晚才能來。孫哥,您先回,我在這兒看著糧,等姐夫來了再運。”
孫會計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在這兒?”
“沒事,這地方偏,沒人來。再說,”他拍了拍腰間的獵槍,“我帶著傢伙呢。”
孫會計看看槍,又看看兜裡的金條,兩樣都讓他踏實。
“成,那我先回了。下回有貨,還找我啊!”
“一定。”
孫會計推著獨輪車走了,身影消失在樹林盡頭,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歸於寂靜。
王家樂又等了十分鐘。
他站在管道旁,豎起耳朵聽,風穿過管道的嗚咽聲,遠處林子裡的鳥叫,再沒有別的動靜。
確認四下無人。
他走到麻袋堆前,雙手貼住最外層的麻袋,心裡默唸,
“收。”
一袋。
兩袋。
三袋。
......
十袋小麥,眨眼間消失不見。管道旁邊空空蕩蕩,只剩地上幾個淺淺的壓痕。
他迅速用腳把壓痕踢散,又抓了幾把落葉撒上去,確認看不出痕跡,這才轉身離開。
走出樹林的時候,他回頭望了一眼,管道鏽跡斑斑,帆布孤零零地搭在地上,四下寂靜無聲,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完美。”
......
回到自己小屋,插好門閂,他閉眼進入空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潮澎湃。
空間中央,十袋小麥整齊碼放,金黃一片,像一座小山。旁邊是之前的山貨。藥材。野味,再深處是黃金。古董。槍械。
他伸手摸了摸麻袋。小麥顆粒飽滿,乾燥溫熱,在空間靜止狀態下,永遠不會黴變。生蟲。受潮。
“一千斤......”
他喃喃自語:“夠姐姐姐夫吃一年。可四九城的爸媽......還得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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