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低頭看腿邊,皮箱沒了!他瞳孔收縮,手往腰間摸去,那裡鼓起一塊,顯然是槍!
王家樂心裡狂跳,面上卻穩如老狗。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右腳再次“不經意”地蹭過老的褲腿,心裡默唸,“出”!
皮箱憑空出現,穩穩落在老的後腳邊,位置分毫不差,正好錯開老傢伙的視線。
老的手僵在半空,低頭看看皮箱,又抬頭看看王家樂,眼神里滿是驚疑。
“大爺,您這箱子......挺沉啊,裡頭裝的啥?”王家樂笑嘻嘻地問,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老的勉強扯出笑:“沒。沒啥,幾件衣裳。”
“哦,那您收好。這過道人多手雜,別讓人順走了。”王家樂拍拍褲子上的灰,轉身往廁所方向走。背後那兩道目光,跟針扎似的釘在他後背上。
進了廁所,插好門閂,王家樂閉眼進入空間。
角落裡,多了一個黑色皮箱的“虛影”剛才那一收一放之間,他用了零點幾秒的時間差,把皮箱收進空間“驗貨”,又立刻放了出來。
就這點時間差,足夠他看清皮箱裡的東西:一臺小型電臺!金屬外殼,旋鈕。刻度盤。耳機插孔,旁邊還碼著幾節乾電池和一卷密碼本!
“敵特!沒跑了!”王家樂後背冷汗直冒。
他又仔細檢查了“驗貨”時順帶收進來的一頁紙,是從密碼本里滑出來的,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數字和漢字對照。
“得報上去。”他迅速冷靜下來,“不能打草驚蛇。剛才那一下,對方已經起疑了,我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找機會通知乘警。”
從廁所出來,他沒回座位,徑直往餐車走。
餐車在車廂中段,穿過兩節硬座車廂,推開油膩的門簾,裡頭飄著蔥花熗鍋的香味。
餐車裡坐著七八個人。他一眼掃過去,靠窗位置有個穿鐵路制服的,三十來歲,國字臉,正埋頭對付一碗肉絲麵,是乘警!。
王家樂端著飯盒(從空間裡取出的臘肉和玉米餅),走到乘警對面坐下,壓低聲音:“同志,借個火?”
乘警抬頭看他一眼,從兜裡摸出火柴遞過來。
王家樂沒接,把飯盒往桌上一放,聲音壓得極低:“同志,我不是借火。我有情況彙報。”
乘警筷子頓住了,眼神銳利起來:“什麼情況?”
“我座位對面,一老一少,帶著電臺。”王家樂一字一頓,“黑色的皮箱,我剛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從縫隙裡看到裡頭是金屬外殼。旋鈕。刻度盤,還有密碼本。我敢斷定,是敵特。”
乘警臉色大變,放下筷子:“你確定?”
“確定。我在工地幹過,見過類似的裝置,是收發報機。”王家樂面不改色地胡扯。上輩子在工地確實見過對講機,可電臺......他是從原主記憶和穿越前看的諜戰劇裡拼湊出來的。
乘警盯著他看了三秒,起身:“跟我來。”
“同志,您面還沒吃完呢。”王家樂指了指那碗肉絲麵。
“敵特比面重要。”乘警一把拽起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