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追過來的瞬間,他手掌貼著煤堆,心裡默唸一聲“收”,那堆兇器早就進了空間,跟那三頭活野豬做了鄰居。
王家樂咧嘴一笑,“今兒你們撞邪了,乖乖蹲下,抱頭!”
三人腿一軟,真跪下了。三角眼哭得鼻涕眼淚一臉:“這火車上有鬼......刀沒了......真沒了......”
老馬提著滅火器從車頭衝過來,見狀一愣:“家樂,搞定了?”
“搞定了,三個流竄犯,借知青返城的名頭行竊,身上還有傢伙。”王家樂面不改色,“不過兇器找不著了,估計跳車的時候掉了。”
老馬將信將疑,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他招呼乘務員拿繩子捆人,又緊急制動避險,列車在山區小站停了倆鐘頭,等雪小了才重新發車。
等王家樂回到廁所,一拉門,差點沒氣樂了。李曉東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鼾聲震天,嘴角還掛著哈喇子。
“胖子!醒醒!”
李曉東迷迷糊糊睜開眼:“家樂......這床挺白......就是味兒衝......”
“衝你個頭!那是馬桶!”
“啊?”李曉東一撒手,腦袋磕在地上,疼得嗷嗷叫,“我說咋這麼涼......”
旁邊一個大娘聽見了,愣愣地瞅著他,又瞅了瞅王家樂,最後憋出一句:“這孩子......真不挑地方。”
王家樂樂了:“大娘,他屬狗的,哪兒都能窩。”
車到下一站,三個人被押下去的時候,鐵鏈男還在回頭瞅車廂,眼神驚恐。“這車真邪門,刀都沒了,鋼管也沒了。”
靠過道那個都快哭了:“我親眼看著刀進包裡的......”
送走那仨人,車廂裡慢慢恢復了平靜。
王家樂回到座位,把腿伸直,深呼一口氣。
李曉東從廁所回來,褲腰帶上還彆著一顆凍柿子。他往座位上一癱,抹了把汗:“家樂,我剛才發現歹徒,算不算立功?”
“算。”王家樂閉著眼,“你先把你那凍柿子吃完再說。”
李曉東嘿嘿笑了一聲,咔嚓咬了一口柿子,凍得直哈氣。窗外雪原繼續往後跑,列車在鐵軌上哐當哐當趕路,前頭就是四九城。
可王家樂閉著眼沒睡。
他在想一個問題,剛才收鋼管和匕首的時候,那倆東西進空間的一瞬間,他耳朵裡響了一聲,很輕很脆,像冰裂。以前從來沒聽見過的動靜。
他微微皺眉。金手指好像比他以為的要多那麼一層。
算了,回去再說。現在想不明白的事,擱在那兒晾一晾,興許哪天就通了。
到四九城站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李曉東拽著他非要去車站對面吃碗滷煮,王家樂沒搭理他,把行李往肩上一搭,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半個月沒回來,他倒不是想家,是怕家裡出了啥變故,心裡不踏實。
這次藉著“避難”的名義跑去東北,老媽劉桂英肯定在家門口等著“審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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